范蠡,字少伯,春秋末期政治家、軍事家、經濟學家和道家學者。曾獻策扶助越王勾踐復國,范蠡為中國早期商業理論家,被後人尊稱為“商聖”、“南陽五聖”之一。雖出身貧賤,但是博學多才,與楚宛令文種相識、相交甚深。因不滿當時楚國政治黑暗、非貴族不得入仕而一起投奔越國,輔佐越國勾踐。
傳說他幫助勾踐興越國,滅吳國,一雪會稽之恥。功成名就之後急流勇退,化名姓為鴟夷子皮,遨遊於七十二峰之間。期間三次經商成鉅富,三散家財。後定居於宋國陶丘,自號“陶朱公”。世人譽之“忠以為國;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
范蠡本人擁有樸素唯物主義戰略觀,對於整個國家的軍事主張:持盈者與天,定傾考與人,節事考與地,其實這是一種樸靠的唯物主義戰爭觀,即“持盈者與天”,指出了萬世萬物鬱有其自然的規律,就像日月更替,月圓月缺一樣,他捷醒勾踐要按照規律辦事,遵守天地間自然的法則,這樣才能達到戰爭的目的。在勾踐臥薪嚐膽時,其對吳國發動了“糧食戰”,強則戎驕逸,處安有備:弱則暗圖強,待機而動;用兵善乘虛蹈隙,出奇制勝。為後世稱道並沿用。
於實踐和戰爭指揮中,范蠡所運用的謀略十分靈活多變,他主張“後則用陰,先則用陽;近則用柔,遠則用剛”。在戰場上,如果要採取先發制人的戰術就必須堅定不動搖,並要行動迅速,速戰速決,如果要後發制人,則要謹慎周密;當敵人靠近的時候,可以主動示弱,引誘敵人,而後出奇制勝,當敵人距離較遠時,則要以強大的氣勢來震懾敵人。
范蠡說過,“審備則可戰,審備慎守,以待不虞,備設守固,必可應難”。要想戰勝別人,首先要經過周密的準備,準備周密,謹慎防守,這樣才能應對未知的挑戰,準備充分才會在面對危險國難時有備無患,這表明他充分認識到了戰爭準備的重要性,在這一主導思想的指導下,他提出了富國強民的國防戰備觀“知鬥則修備,時用則知物,二者行,則萬物之情可得而觀已”要取得戰爭的勝利,就必須搞好戰備物資,然而戰備問題牽扯到方方面面,首先要發展生產,越國在范蠡和文種的主持下,頒佈了一系列發展生產的措施,富國強民。
諸如范蠡這樣的人,如果是在自己的墓中阻擋盜墓者,李綠蟻的猜測應該也是符合他的性格的機關,但是看看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又拿不定主意了。
畢竟對於墓主來說,陵墓是自己的安息之所,應該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盜墓賊吃不了兜著走,這樣想也是合情合理,但是總覺得跟歷史上記載的那個范蠡有所出入,這一點令李綠蟻格外在意:莫非此墓跟前兩個一樣,都有些“特殊”之處?
霧氣不如在海面上那樣集中,倒也不是衝著他們來的,而是這一片空間都分散著這些霧氣,氤氳充斥的好像濃煙一樣。
欒菁菁帶著幾分懼意的“江面上起霧時,你說的是盂蘭盆節,陰兵借道的原因,現在這又是為了什麼?難道在霧氣中,會有什麼東西跑出來嗎?”
話音剛落,忽然霧氣好像是聽懂了一般,無數的紙錢從霧頂緩緩下落,紛紛揚揚的灑了一片,千朵萬朵壓枝低,欒菁菁儘管害怕,卻佯裝鎮定,然而在一張紙錢若有若無的飄到她頭髮上時,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的靠緊了李綠蟻。
恐懼只會愈演愈烈,在紙錢紛紛揚揚的如同雪花一般,堆積滿了懸崖峭壁後,好像過去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從霧頂又垂掛下無數的招魂幡索,這些招魂幡索好巧不巧的,正好停在了峭壁的山壁上垂掛,像是可供人攀巖的登山繩一樣。因為這無數的紙錢與無數的招魂幡索,空氣也顯得更加可怖,因為到現在為止,這些紙錢與招魂幡索的出現,都是沒有聲音的,好像是暴風雨來前的平靜。
這種無邊的恐怖,卻不發出一點聲音的煎熬,才最致命。
欒菁菁看著山谷,總覺得會有什麼東西順著這招魂幡索爬上來一般,卻這個念頭還沒完,就在腳底下的招魂幡索忽然“咔嚓”動了一下,彷彿是繩子的另一端,有什麼樣的生靈在呼應她,告訴她我就要上來了。
事已至此,只用常理解釋現在的現象顯然是說不清了,李綠蟻拉著欒菁菁快跑,卻那些招魂幡索是無處不在的,無論跑到哪裡,那些招魂幡索好像是回應他們一樣,都開始發出有什麼東西順著它爬上來的“蹭蹭”聲。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這裡發生的一切,為什麼都如此詭異?簡直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劇本來進行排演的?
李綠蟻還未將這個重要的念頭深入探討,欒菁菁卻扯了扯李綠蟻的袖子“爬上來的會是什麼東西?”
李綠蟻也有些心慌的“現在看來,我們停的路,便是陰司的奈何橋,這些招魂幡,並不是在超度,而是在招引,招來的不是陰間的鬼魂,便是逗留在人間不肯離去的生靈。”
“咯咯——”
深淵之底響起無數銀鈴般的笑聲,宛如垂髫幼子少年競相嬉戲,又如少女爽朗的酣暢淋漓。
“咯咯咯——”
李綠蟻頭皮發麻:這下面果然有東西順著招魂幡索爬上來了!
欒菁菁臉上露出一絲狠辣,從揹包中拿出傘兵刀,開始割起那些招魂幡索起來,“你做什麼?”
欒菁菁眼神一狠“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難道我們要任由那些東西爬上來殺了我們嗎?而且聽這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說明數量定然不少,這裡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難道還要坐以待斃嗎?”
李綠蟻搖頭“這裡招魂幡索的數量這麼多,即便你割也是割不完的。”
“那你來想個辦法!!”
欒菁菁的精神似乎有些崩潰起來,衝著李綠蟻大喊大叫:沒錯,正常人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還會神智如往?欒菁菁有些失態,但卻只是竭力想保住自己的命,可是李綠蟻覺得,現在兩人所遇到的情況,明顯不符合常理,如果找不到源頭在哪,從根源解決的話,也無異於螳臂當車。
但是說的容易。
欒菁菁額頭上沁出汗意,手都開始顫抖起來,那招魂幡索其實就是紙做的,說來是極輕的,一捏還可以變形,但是不知為什麼,用刀割就是割不斷,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想想辦法,想想辦法——”欒菁菁幾乎要崩潰的“組長不是說你神通廣大,任何困難險阻都攔不住你嗎?想想辦法,為什麼我們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為什麼這一切明顯不合常理,卻偏偏讓我們遇上了?”
見欒菁菁幾乎是帶著哭腔的懇求,李綠蟻也是心急如焚,幾個呼吸後,最先露出頭來的,是一個女娃娃,那女娃娃約莫不過四五歲,全身佈滿魚鱗,彎腰駝背,好像是娃娃魚成精上岸一般。眼睛與嘴巴血紅血紅,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紅色的肚兜,頭顱與身體都比尋常的小童大了不少,肚子鼓鼓囊囊的,不知裝了什麼。
“嘻嘻——”
那女童第一個鑽出頭來,好奇的打探著兩個喘氣的生靈,看到這個女童的出現,欒菁菁嚇得手一抖,傘兵刀頓時落入無底深淵,往李綠蟻這邊跑來。
第二個鑽出頭來的,是一個男童,扎著一個沖天辮,也是身著紅肚兜,好似一條成精的娃娃魚,但比女童強壯了不少,年紀卻顯得更小一點,他好像沒有頸骨一般,明明看著的是前面,腦袋卻轉過來,笑嘻嘻的衝著兩人“咯咯”笑出聲。
見此情景,兩人大腦一瞬間一片空白,卻這些東西忽然好像被什麼東西按住了暫停鍵一般,都短暫的停滯了一秒,到底恐懼的思緒是很難戰勝的,欒菁菁看著冒出來的兩個小童,顫抖的想:難道下面還有更多這些東西嗎?
果不其然,在欒菁菁這般想後,那些原本靜止不動的招魂幡忽然齊齊顫抖了一下,無數小童的腦袋冒了出來,但到底是山壁實在太深,也要幾分鐘才能爬上來,那些小童好似壁虎一般,匍匐著前進,一般上岸,一邊還不住的笑,似乎為即將飽餐一頓而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