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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雕鴞來襲 (1 / 2)

這隻貓頭鷹眼周的羽毛呈輻射狀,細羽的排列形成臉盤,面形似貓。周身羽毛褐中參白,散綴細斑,稠密而鬆軟。頭大而寬,嘴短,側扁而強壯,眼圈一圈白毛,看著還有點蠢萌。

只要忽略掉它看起來大的奇怪的體型的話。

貓頭鷹的到來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李綠蟻手一抖,卻見這隻貓頭鷹歪了歪脖子,眼睛一眯,口中發出“咕咕”聲,好像在嘲笑李綠蟻的無能一樣。

“去,去——”李綠蟻吆喝了一下,想將這隻貓頭鷹趕走,卻誰知這隻貓頭鷹一點也不怕他,嘲笑完了自己還將腦袋270°旋轉了一通,又逆時針再轉過來,李綠蟻一愣:對了,貓頭鷹的腦袋的確是可以旋轉自如的,但是為什麼這裡這麼多人,它就只飛到自己頭頂上呢?

正在李綠蟻疑惑之時,忽然更多的拍打翅膀聲下落,但見更多的貓頭鷹“咕咕”的落到旁邊幾人樹旁的頂端,開始了騷擾模式,“咕咕”叫個不停。

“什麼情況?”

窩瓜正大腹便便的踮著腳,踩準那一條只能一次一個人走過去的狹小山道,忽然聽到異動,便看見自己握著的那一截樹枝頂端上立著一隻貓頭鷹,貓頭鷹用爪子站握住樹枝,時不時用尖尖的喙梳理一下自己的咯吱窩,似乎在靜靜的等待什麼,而嘲笑窩瓜只不過是順便。

窩瓜揮了揮拳頭,“可惡,北冥有鯤,其名為鵬,鯤之大,一鍋燉不下,一鍋清蒸,一鍋麻辣,很好,現在那隻鯤的配菜有了,臭鳥,你是想被做成五香的還是豆豉的?”

又仰頭看了看上方的李綠蟻“屎殼郎下士,剛剛背的《將進酒》開頭是這麼說的嗎?”

李綠蟻此時小心翼翼的將腳探下來,哪還會在乎什麼鯤鵬蟲鳥,含含糊糊的“沒錯沒錯,就是這麼說的。”

許葦航就在窩瓜旁邊一米不遠,見窩瓜如此文盲,當即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下連鄙夷他的想法都沒有了,正準備“哈哈哈”,忽然感覺握著的歪脖子樹好像黏黏滑滑的,奇怪的向上一瞥,只見一條圈狀環繞著火紅色的赤練蛇正轉著脖子,吐著蛇信子“呲呲”蜿蜒過來瞪著他,好像在說“你好”,許葦航“哇呀”怪叫一聲,馬上就想將左手砍掉扔出去。

那赤練蛇猛然一縮尾巴,許葦航臉上的“哈哈哈”笑容瞬間凝固,一種不可避免的重力狠狠按著他的脖子,生活終於還是對他下了手,向重力這個惡勢力狠狠屈服,難以抑制的下落。

窩瓜只感覺旁邊煩人精似乎有什麼動靜,還沒來得打探情況,卻忽然感覺褲腳一沉,低頭一探,只見許葦航正雙手扒拉著自己的褲管搖搖晃晃,嚇得不輕,眼淚鼻涕個不停。

“臥槽!”

窩瓜忍不住喊了一聲“你幹啥?”

“別鬆手,千萬別鬆手!”

許葦航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下方好像是個不這麼高的平地,但是平地很是狹窄,不知能否順利的跳到上面,若是不能,下面就是個巨大的山谷,掉下去肯定要去掉半條命,現在唯一的倚靠就只有這個窩瓜的腿了。

“你他孃的給我鬆開!”

許葦航越抱越緊,將鼻涕也蹭到了窩瓜的褲管上“不要,你千萬別鬆開!”

原來方才那條赤練蛇縮回尾巴時,許葦航被那力道往出一蕩,正好就朝著窩瓜的下方落去,急中生智抓住了窩瓜的腳踝。

“嚓嚓——”

懸在半山中的許葦航在蹬腿時,忍不住帶下去一大片泥沙,旁邊山壁上的沙土簇簇而落,已經走到那條僅容納一個人走的山道上的幾人,被這異動吸引,立即回頭。

“葦航!!”

宗垳臉露焦急,忍不住喊了一聲,黑眼鏡眼底滑過一絲奇怪。

宗垳似乎是感知到自己的失態,卻還是焦急不已的看著黑眼鏡。幾人因為方才一直在前面行走,老早的便落在那條山道上了,而落後的窩瓜、李綠蟻與許葦航,因為一直鬥嘴,所以三個人的行程也差了他們一大截,下方的這個平臺那麼狹小,人若是從十幾米的高空落下來,必然不可能準確的踩在山道上,勢必會掉到那一片山谷中,山谷上方濃蔭遮蔽,裡面有什麼都看不清楚。

黑眼鏡當機立斷,迅速飛身上前從包裡拿出繩索,意欲先攀附爬上去,一個個的拎下來,“簇簇——”是許葦航雙腳亂踢沙石,沙石掉落下去的聲音。

窩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真是草了,祖宗,你能不能抓住什麼,老子的精力有限,你他孃的可不能貪戀我的溫柔。”

人在瀕臨絕境時把握住的希望,往往絕不放手,李綠蟻在上面心焦如焚,想騰出手從揹包中拿出繩子相救,但是若是自己鬆開手自己也會掉下去,更何況是解開揹包這麼大的動作。

就在這時,窩瓜握著的那棵歪脖子樹“咔嚓”一聲,眾人臉上的神情一凝,許葦航還顫顫巍巍的緊緊抱住窩瓜的大腿,死也不肯撒手。

“你他孃的——”窩瓜面色青白的看著即將斷裂的歪脖子樹:自己的體重對這棵歪脖子樹來說本就是極限了,再加上一頭蠢豬,不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嗎?

說時遲那時快,黑眼鏡好似燕子焯水一般,從窩瓜的垂直底部一個箭步上躍,迅速逮住了最近一顆樹杈,隨後在空中一蕩,反躍180°,穩穩的落在了另一棵樹枝上。

這一通表演直看的人是目不暇接,李綠蟻愣了又愣,窩瓜見到黑眼鏡,好似見到了黎明的曙光,說不開心是假的,卻在這時,一條漆黑如墨,卻鼻子中間帶一抹白的黑蛇,順著樹杈遊走,許葦航雖然害怕的不敢睜眼,但是鼻子還是靈活,幽微之間好似嗅到了什麼腥風,還以為是窩瓜害怕的大小便失禁,正準備睜開眼嘲笑他一番,卻耳邊傳來窩瓜的大喊大叫“千萬別睜眼,山雞,千萬別睜眼!”

古希臘著名的哲學家赫拉克利特有一句名言“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著名的革命領袖馬克思也有一句名言“事物的發展呈現週期性,不同週期的交替使事物的發展呈現出波浪式前進或螺旋式上升的總趨勢”。

即,一切發展的,都是上升的,即便是一條鹹魚的翻身也被視為進步的,發展的。但是馬克思沒說過,如果是一個比驢子還愚蠢的傢伙睜開眼,他帶來的後果,除了使他的腸胃蠕動消化系統速度加快,這方面的確改變了一小點之外,關於愚蠢而帶來的外部的一切蝴蝶效應,那他孃的真的是令人歎為觀止。

真他孃的絕了。

“哈哈,死胖子,我就知道,你他孃的嚇得屁滾尿流,瞞不過我的鼻子,今天我就——”

“呲呲——”黑蛇盤旋在窩瓜的腿上,似乎在朝著窩瓜的胸大肌遊走,不知是否是在覬覦窩瓜的膠原蛋白,但是關於那個幾公里以外便能嗅到愚蠢氣息的蠢蛋,連卵生動物都對他沒有絲毫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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