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瓜心一顫,連忙擺手“我亂說的,我的意思是,也許這棺材放在這裡只是個障眼法,缺心眼的人當初想製造什麼東西時,故意想引導人往錯處上想,這才平白無故的放了兩具棺材在這兒,好讓我們以為是什麼鬼怪作祟啥的。”
李綠蟻忽然哈哈大笑“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見李綠蟻忽然笑的開懷,窩瓜還以為他這是被逼得瘋了,連忙揮了揮手,“我說,蚱蜢下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兩萬五千裡,你這才邁了五百米,還一直被什麼鳥玩意攔在路中間,咋就瘋了呢?”
李綠蟻忽然鎮定的,臉上卻帶著笑意“不錯不錯,必然如此,窩瓜,此次你立功了。”
在想不出一個小問題的答案時,將這微小的問題,放在大環境中去考慮,那個小問題變得微不足道,而當知道了出題者的意圖之後,可能那原本的小問題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李綠蟻振奮的“兩位,我有一個想法,不知你們願不願意跟我試試看。”
就怕一事無成的徒勞,而現在幾人陷入僵局,李綠蟻突發奇想,自然是要試試的。
黑眼鏡同意,窩瓜舉雙手贊成,李綠蟻讓窩瓜將揹包裡的所有裝備都拿出來,窩瓜屁顛屁顛的坐在下地上,將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但見裡面有手電筒、乾電池、繩索、鑿山鎬、望遠鏡、冷煙火、探照燈、防寒衣物……李綠蟻翻了半天,神色一僵“怎麼沒有呢?”
窩瓜奇怪的“你要找什麼?”
“鏡子。”
“你找鏡子幹嘛?”
李綠蟻沉聲的“我推測,也許我們的思維陷入了一個死迴圈中,可能攔住我們的,是一面鏡面空間,但是這鏡子,不是我們印象中的實體鏡子,乃是能夠反射的一切東西。”
黑眼鏡久未開口,聽到李綠蟻如此判斷,卻直接的搖了搖頭“在這種情況下,即便你說是鬼怪作祟我都相信,但是你如果將這詭異的對稱,解釋為是在一片鏡面空間中,我實在不敢苟同。”
李綠蟻略帶一絲不忿的“你都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不用試,我且問你,你認為我們身處鏡面空間,你的依據是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但是東漢時期的鏡子,大都是青銅製作,那麼大一面鏡子,鑲嵌在什麼地方,即使隱藏的再好,我們在這回廊中走了幾百次,怎麼可能一點都沒看出來?”
李綠蟻繼續辯解道“東漢雖然冶煉技術並不高超,但也有相當的手段,譬如19世紀出土的西漢魔鏡,把鏡子對準日光,反射出來的光斑中就會出現鏡子背面的影像,便是運用了‘透光’原理,你怎麼能完全無視呢?”
“這間石室不過就這麼點大,如果中間或者哪裡真的有這樣的鏡子,能夠使得那一段路和這間房間無休止的重複和折射,那麼那面鏡子的體積也可想而知。”
李綠蟻一愣:對啊,如果真的有那樣的鏡子,怎麼可能走了幾百次都沒發現呢?
黑眼鏡對於李綠蟻這種推測果決的否認,背起裝備“既然還有疑惑,這棺也開了,知曉裡面到底是何,你若真的不信,再走一次,自然就能見分曉。”
走就走。
李綠蟻拉起窩瓜,此次李綠蟻將每一塊牆壁縫隙中都摳出來看了一下,走得速度極慢,幾乎等同於蝸速,這一條百米甬道,足足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走到頭,看著熟悉的石室,石室內那散落在地的棺材蓋,李綠蟻無奈的嘆了口氣。
窩瓜神秘的指著牆角“你看,蚱蜢下士,剛剛我為了預防突發情況,在牆角撒了一泡尿,你看,這一圈走完,尿都乾的差不多了。”
見窩瓜指著那泡尿洋洋得意,李綠蟻十分心傷,窩瓜是在牆角撒的尿,而另一邊的牆角根本就沒有,這也就說明了這裡的詭異,根本與自己猜測的映象無關。
“嘿嘿,老鐵,既然不是鏡子,也不是什麼穿越,要不考慮考慮我最開始提出的?”
“啥啊?”
李綠蟻有氣無力的看著窩瓜“就是幻覺,幻覺啊。”
李綠蟻擺了擺手“你可拉到吧,你這個想法在剛冒出來時就被我否定了。”
嗯?
“我說了,要產生幻覺,一定要有五官與場景的互動才行,產生的感覺器官也無非是幻聽、幻視、幻嗅、幻味、幻觸這五種,但是要想產生幻覺,得有一個致命的關鍵點,就是幻覺的產生,一般因人而異,比如一個很餓的人,跟一個很冷的人,臨死前看到的幻影肯定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幻覺真的要產生,也要在極個別的個體中發生作用。”
“你自己睜開眼睛瞅瞅,你所見到的世界,跟我們見到的世界,有什麼不一樣的?”
窩瓜一聽,連忙懷疑自己真的是不是在幻覺裡,四處打探,李綠蟻與黑眼鏡陷入了深思,忽然窩瓜一驚一乍的“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