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京城警察大學辦公室內,黎錦坐在辦公桌後,手中翻閱著一份檔案,神情專注而冷靜。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放下手中的資料,接起電話。
“黎錦。”葛青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幾分興奮和得意,“我來彙報一下最近的情況。”
黎錦微微一笑,語氣淡然:“葛姐,你說吧,江東那邊怎麼樣了?”
聽到稱呼葛姐,葛青就知道黎錦現在方便說話,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隨後緩緩說道:“原來關於老東西的詛咒……是真的!他真的摔了一跤。”
黎錦眉頭微挑,語氣中透著幾分戲謔:“哦?夏關東摔跤,也跟詛咒有關?誰會詛咒他摔跤呢?”
葛青就簡明扼要說一下情況,原來在前天,夏關東突然摔了一跤,撞到了腦袋。再加上失去夏家話事人地位的打擊,竟然引發了中風的跡象。現在他已經躺進了醫院,徹底不能在江東再掀起什麼風浪了。
早年夏關東帶著老婆入京,做了不道德的交易,成了虧妻的人,也就落下了所謂的‘詛咒’。他還經常立人設,對外宣稱自己不能碰女人。可這些天,他破戒了,所以報應來了。
至於為什麼會破戒,則是佈局。
這幾天,夏淼都會送女人進蟬園,陪夏關東、李正罡和熊乾三人。如果不是從詛咒的角度來看,也可以理解為他被女人榨乾了體力,走路都輕飄飄的,自然容易摔跤。
原來如此……黎錦搖了搖頭,語氣嚴肅:“沒有根據的事,不要以訛傳訛,不然性質就變了。別人可以說,你們別說。葛姐,以後夏家基本就這樣了,你們好好經營。”
葛青連忙附和:“黎錦,非常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也不能這麼快得到我的東西。”
黎錦淡淡一笑:“我們是互惠互利的!以後共同努力,一起提高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黎錦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他迅速更新了江東那邊的最新情報,將所有發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數。
江東的局勢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此刻夏關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昔日威嚴盡失。醫生診斷出中風的症狀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行動能力,甚至可能無法恢復到正常狀態。
另一邊,李正罡也被送往醫院療養。雖然他的病情稍輕,但身體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走路都搖搖擺擺。他頭暈耳鳴,不能坐飛機。一旦身體條件允許,他將被轉移到京城接受進一步治療。然而,提起江東這個名字,未來註定將成為許多人記憶中的噩夢。
至於熊乾,則更是狼狽不堪。他因椎間盤突出住進了醫院,據說是被一名婦人“虐”出來的。他的家人得知此事後,不僅沒有同情,反而滿臉嫌棄,甚至嘲笑他差點死在女人屁股底下,真是丟人!
這一切的發生,目前只有寥寥幾人知曉。但如果這些人將來不老實,那麼這些醜聞遲早會被公之於眾,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黎錦開啟空氣迴圈,然後抽根菸目光銳利,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人與人的鬥爭從來不是過家家。在權力的遊戲中,一旦觸及原則問題,動起真格來,那是要命的!
片刻之後,他滅了煙,將雜念拋諸腦後,抖擻一下精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傍晚,黎錦回到家,與妻子共進晚餐,屋內瀰漫著溫馨的氣息。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校長老大一家的聚餐卻顯得格外拘謹。
老大的家中佈置簡樸,餐桌上的菜餚少油少鹽,以養生為主。年輕人匆匆吃完後便離開。
大姐因為還有事情要和父親說,便留了下來。等保姆收拾完餐桌,她輕聲吩咐保姆先出去購買些東西。待保姆離開後,屋內便只剩下她和父親兩人。
大姐微微頷首,示意父親隨她前往書房。兩人在書房坐定後,大姐清了清嗓子,緩緩說出了和鄒瀾過生日的事情。她詳細講述了鄒瀾將黎錦送的禮物丟進垃圾桶的經過,聽到這裡,校長老大隻是微微皺眉,責怪道:“這孩子,也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