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省廳和檢法完成多個案子的遞送程式。耿逍波分別跟雷劍和陳玲玲等人談話,讚揚了他們的工作成果,要給他們升職,尤其是對雷劍格外看重,打算將雷劍提拔為刑警中隊副隊長、重案組副組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提拔,雷劍在驚喜之餘,也不忘感恩。他找到陳玲玲,說道:“咱們要不要去感謝一下黎錦黎廳長,比如請黎廳長吃個飯啥的。”
理論上確實應該感謝,這樣吧,我給方姐發個資訊問一問。陳玲玲也為雷劍高興,她更想著能和黎錦聚一聚。不然,她不能無緣無故去找黎錦,畢竟黎錦是個大領導,事務繁忙。
那邊,方敏正在辦公室中和黎錦商量人事和思想建設方面的事情。她看了陳玲玲的資訊,便對黎錦說:“耿逍波給雷劍和陳玲玲提幹了,尤其是雷劍,直接越了兩級。他們想請你吃飯,你看給不給他們這個時間?”
在省廳領導中,耿逍波負責刑偵,所以雷劍等刑警的直轄領導是耿逍波。
黎錦想了想,說道:“我個人建議,讓雷劍和陳玲玲不要接受提幹,反而應該主動下基層,最好去江山市那邊的基層沉澱沉澱。當然,回爐重造也是極好的。”
方敏道:“他們破了大案,恐怕不會錯過這樣的提幹機會。你卻讓他們沉澱沉澱,有點反人性了啊。”
“是啊,的確很反人性。你就跟他們說,他們要是能明白那就最好,不明白也無所謂。”黎錦如此說道。他沒有同意吃飯,畢竟他事務繁忙。最主要的還是他和雷劍、陳玲玲並沒有那麼熟,上下級關係還是要有邊界感。
而黎錦也一眼看出,耿逍波提拔雷劍,明面上是要為雷劍等人在這些案子中出的力而嘉獎,實際上蘊含深意,接下來,雷劍就要背鍋了。
他不能說得那麼明白,所以讓方敏暗示一下雷劍。如果雷劍依舊糊里糊塗,那就沒辦法了。
伍志坤忙完事情之後,讓黎錦過來談點事情,實際上就是抽菸吹牛,忙裡偷閒。
抽了一半的煙,伍志坤就問黎錦:“你的孩子們怎麼樣了?你一個人照顧他們,能顧得過來嗎?”
黎錦道:“大的四個都進學校了,並不需要特意做什麼。倒是小的三個剛進入說話的階段,咿呀咿呀地一個字一兩個字地說,需要更多精力去照顧他們。目前他們由我岳母來照看,不用我事事操心。”
伍志坤道:“你單身了這麼長時間,是應該考慮再續一房啊。婉溪這個丫頭怎麼樣?”
“誰?”
“我侄女婉溪啊,你到我家裡來,你不是見過她了嗎?”
聞言,黎錦沉默下來,抽著煙,似乎在回憶當時吃飯喝酒時那個伍婉溪是什麼樣的。當然,他也是在猜測伍志坤的用意。
伍志坤見狀,覺得黎錦根本就沒有把他的侄女放在心上。否則,只要他一提起,黎錦就應該馬上有印象。他不怪黎錦,畢竟黎錦的地位比他侄女高太多,黎錦看不見他侄女都屬於正常現象。
他就道:“這是我家你那口子,總是惦記這事,我就問問,你別見外。”
黎錦就道:“那你回去得跟嫂子好好說說,我真沒那個想法,讓她另外張羅。伍哥,這不是說婉溪不好,而是我目前還沒這個想法。其實在這之前,傅書記也將他外戚家的女孩介紹給我,我都沒這個意思。女孩子都是好女孩,都不錯,誰能娶到這樣的女孩子,都是祖上冒青煙。我不行,我不能禍害她們呀。”
伍志坤見黎錦說得坦誠,他略顯遺憾,可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事本來就不抱大希望,黎錦之於他侄女,得之是侄女的運,失之也是她的命。
他道:“談不上禍害,談不上,哈哈!你們不互相來電,那是有緣無分,不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