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公主揚起嘴角,走到她面前,見她一身素衣打扮,竟顯得如此楚楚動人,瞬間把自己的美貌蓋了過去,心裡怎能不氣。
“劉雲惜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本宮問安!”
沈喬喬盯著她腰間的令牌,心裡直樂,自己正愁法子出宮,她倒是還給自己送上門來了。
清兒還跪在地上,抬手扯了扯她裙角,急切提醒:“公主,公主,快行禮!”
沈喬喬這才反應過來,但是這下跪的事她可做不出來,微微垂頭,朝她宛然一笑,算是招呼了。
玉陽公主眯起眼,清兒急忙磕頭,“嫡公主贖罪,雲惜公主身體不適,由奴婢帶她向您請安,嫡公主萬福金安!”
沈喬喬見玉陽公主心高氣傲的樣子,心裡微微一震,這後宮大戲她也看過不少,沒想到這些都是真的。
“賤婢!你一個低賤丫鬟還敢代替你家公主行禮,完全沒把本宮放在眼裡,難不成在你們江都無高低貴賤之分!”
玉陽公主大聲呵斥,平常這雲惜見了她像小貓一般萎縮,今日怎麼見她毫無反應,甚至沒把她放在眼裡,她當然氣憤,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嫡公主。
沈喬喬白她一眼轉身扶起清兒,“好了起來,禮已經行了,還跪什麼跪,又不是拜死人。”
玉陽公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頭看著一臉詫異的宮人,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劉雲惜是在罵本公主!
“劉雲惜,你…你剛才說了什麼!”
清兒已經僵在原地,沈喬喬彎下腰,為她拍去裙上的灰塵,然後轉過身,手上的動作依然沒停止,不停的拍著掌心上的灰塵。
“你年紀輕輕難道是聾子,聽不清我說什麼?”
身後的清兒像一尊雕塑石化在那裡,連對面的公主都瞪大著眼。
“大膽江都郡主,敢這樣和嫡公主說話。”玉陽公主身後的大丫鬟沐容嚴聲呵斥,在宮規深嚴的皇室,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和嫡公主說話。
玉陽公主從未受過這等恥辱,連當今父王也不曾責備過自己一言半字,這個大膽的女人竟公然在大眾之下辱罵她,這口氣,她怎可消氣。
“把劉雲惜給我抓起來!給我打爛她的嘴!”
“是!”沐容朝身後兩人使著眼色,連同她三人緩緩上前。
清兒瞬間回過神,剛要下跪被沈喬喬抓住,“要跪也等我死了再跪,別怕,不就是幾個娘們,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沈喬喬暗笑,她可是和親公主,婚期就在眼前,乃是國之大事,這種節骨眼完全可以無法無天,難不成還受一個嫡公主欺負。
玉陽公主眯起眼,等著看好戲,一副毒辣模樣,這後宮之人,還沒有她管教不了的,竟然你想捱打,本宮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