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姐姐,怎麼你和公主都在笑,我都難過死了。”月華兩眼淚汪汪,眼裡離家越來越遠,想到再也回不來,忍不住抽泣,可是她們兩個表情也太反常了吧!
“你懂什麼,我們公主在漢宮受盡了委屈,現在好不容易解脫,我替公主高興,只希望駙馬好好對待公主,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來也是,離開漢宮我們就自由了。”這樣一想,月華趕緊擦掉眼淚。
馬車停頓時正值炎熱的時候,驛站官員早就恭候多時,細心接待隊伍。
清兒輕柔搖晃:“公主醒醒,到驛站休息了。”
沈喬喬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翻了個身不想動。
突然馬車外響起一個有點熟悉又陌生的關懷聲音:“公主,正午日曬,我已經為你安排好廂房,我們歇下片刻再啟程。”
“駙馬爺真是細心呀!”
駙馬?
沈喬喬立馬起坐來,手忙腳亂的到處翻東西:“快快快,把鳳冠給我戴上,萬一等會他看到我就完了。”
清兒以為她害羞,安慰道:“公主不必害羞,遲早都是要面對的,讓駙馬見見我們公主如花似玉的容貌,保證今後對你寵愛有加。”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看到我。”沈喬喬急忙翻找鳳冠,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可不好惹。
清兒拿出鳳凰蓋頭:“公主,鳳冠到了烏孫你和駙馬成親的時候再戴,途中就用蓋頭遮面就可。”
沈喬喬一把接過蓋在頭上:“你也不早說,嚇得我以為每天得戴這玩意,我都快絕望了知道不。”要知道那玩意幾斤重,就為了不讓他看到自己得天天戴著,到時候戴著奔波一個月,她還不成了禿子,想來都心酸。
這話讓兩人不解,公主在漢宮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會怕未見面的駙馬。
“公主是害羞了呢!”月華捂嘴偷笑。
沈喬喬正沒心情說笑,捂在這馬車裡像火烤,看著隊伍被烈日灑得像枯草,不由也心酸:“讓大家多歇息,等到太陽下山再走吧!”
“公主體恤,我這就叫人和駙馬爺說。”清兒掀開車簾對著外面的人交代,回頭覆命:“已經安排妥當。”
沈喬喬要是原來的沈喬喬,她當然什麼都不怕,現在的她就成了嬌滴滴的劉雲惜,根本手無縛雞之力,以她的火爆脾氣又喜歡惹是生非,這下好了,得乖乖做她的大家閨秀。
清兒扶著公主下馬車,女眷全部倒內院休息,蕭勳覓等人則在正院,由於各驛站都是提前準備,所以一切都很得當。
沈喬喬不安的在房間走來走去,顛簸半天腰痠背痛的,這副身軀能做什麼。
清兒和月華這幾日也疲憊,她沒讓兩人伺候,讓她們到外房好好休息。
突然感覺樓頂有腳步聲,沈喬喬警惕的躲到床底,這大白天的那個不要命的敢來公主住處,她遠遠看著窗戶被小心翼翼開啟,一個高大身影跳進來,這可是高手,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呀!
沈喬喬看著一雙腳在屋裡尋找什麼,最後竟然到床邊停下來,然後脫了鞋躺了下去。
沈喬喬慌了,這情況有點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