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大雪紛飛,十幾個人在結冰的水下奮力格鬥,沒有男女之分,只有成敗決定生死。
鋒利的刀子劃過面板也不會覺得疼痛,因為傷口會及時被凍住,只有不停的運動才能讓身體有知覺,不能活著出水面的人,最終只能永遠的成為水下冰雕。
然後成為魚兒口中餐。
剛才蕭千翊的話,似乎是溫暖的河水,讓她心裡有了一層知覺。
表面嬉皮笑臉的她,內心冷漠,從來不相信任何人。
難道是自己太過封閉內心!
是不是也應該敞開心扉去接納其他人。
回過神來她喃喃道:“你剛才故意逗我,就是為了讓我轉移目標,害怕我痛。”
蕭千翊心虛,也不完全是,主要目的是想逗她:“我手上這藥是烏孫貴族獨有,能解百毒,但是塗抹在傷口猶如鑽心之痛,我擔心你承受不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你可莫見怪。”
沈喬喬點點頭,雙手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自己披頭散髮又衣衫不整的模樣,在古代可是要被浸豬籠的,再看蕭千翊壓著自己僅有的薄紗衣,她嘆了口氣用下巴意識他這個不雅動作。
“我不怪你,我謝謝您嘞!你可以從床上下去了嗎?隨便給我找一件像樣的衣服來。”
蕭千翊把臉湊過去,不能放過這麼有趣的機會,故意挑逗:“怎麼,你不好意思!”
沈喬喬楊唇笑得很甜,心裡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蕭王爺,你不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嗎?難道調戲受傷女子是你樂趣!”
無論他本性如何,此刻沈喬喬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說這就是我的樂趣,你能把我怎麼樣?誰讓你平日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現在落到我手上,怎麼也得讓你吃點苦頭。”
如果她求饒蕭千翊絕對不會為難她,習慣了別人對他的話唯命是從,對她的冷漠態度實在難以適應。
不知道是調戲多一點還是征服慾望多一點,蕭千翊都想讓這個傲慢的女子向自己低頭。
不低頭說幾句軟話也行呀!
看看她伶牙俐齒的模樣,半點不肯服輸,現在可是她受傷耶,柔弱一點又怎麼樣。
在沈喬喬世界沒有柔弱兩個字,人沒有被逼到盡頭,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幹出什麼事,所謂的溫柔賢淑,也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
她不相信世界上真有那種大公無私的好人。
原本對蕭千翊產生的好感因為這幾句話蕩然無存,尤其他這副德行,更是讓她覺得腦門子被卡了才想要為他開啟心扉,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浪蕩子弟。
想要她低頭,門都沒有。
“竟然落到你手上我也無話可說,你要報仇我也悉聽尊便,要殺要剮隨便你,只是我好歹也是大漢公主,你這樣對待我,可對得起兩國之前的友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