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一副來者不拒,沈喬喬也不客氣道:“我特別好奇你們烏孫女子穿著打扮和我們漢室有何不同,你明日進宮,可否帶些衣物給我試試,我對新事物特別感興趣。”
蕭千翊爽快應下來:“這有何難,明日叫人給你送來便是,今後你要在烏孫生活,早些瞭解也好。”
沈喬喬聽這話心裡嘀咕一聲,原來他有這層心思,也裝著沒聽到,連連點頭。
“那就謝過蕭王爺,時候也不早,雲惜就先回宮,明日再與王爺細談。”
蕭千翊竟有一絲不捨,他向來直爽,好不掩飾道:“雲惜公主,本王喜歡和你待著一起的感覺。”
“呵呵,是吧!我不太喜歡。”沈喬喬也是直爽的主,才沒有必要虛情假意。
蕭千翊無奈搖頭,沈喬喬行了一禮已經轉身離開,他低頭看著這一地碎渣,心裡疑惑,“這雲惜公主到底想幹什麼?”
沈喬喬回宮就按照蕭千翊的話開始準備,清兒見她現在和烏孫王子接觸得融洽也開心,這樣公主嫁過去也有人照應。
“清兒,多裝些無用的衣物,那些好的先留著。”
清兒不解:“公主,這些陳舊衣物就不必帶去,顯得寒酸。”
“你不懂,那烏孫國窮鄉僻野的,多帶些可以分給那些貧苦百姓嘛。”那些好的綾羅綢緞沈喬喬要留著,比較值錢。
“好吧!”清兒也只能聽話。
月華在梳妝檯收拾,拿起公主放在上面的信好奇問:“公主,厲將軍給你寫了什麼。”
沈喬喬不以為然回道:“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月華苦笑,“奴婢不識字。”
“那真巧,我也不認識。”
一旁收拾的清兒手一抖,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沈喬喬也發現她神情有變,也不想多做解釋,反正幫她們排除異己自己就閃人,不枉費她們伺候自己一場。
月華老實,也沒多想,全當公主是不想讓自己知道信上寫什麼故意說笑。
清兒收拾到後面,拿出公主之前最愛看的書卷,一個人可以什麼都不記得,性子也可以改變,但是習性難改,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忘記公主多久沒拿過書卷。
沈喬喬也機靈,清兒這舉動分明就是懷疑自己,她把其他人支出去,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有些事,也到了該說清楚的時候。
“清兒,這陣子相處你也看到我性格,我對你們怎麼樣,你心裡應該明白,你有疑問倒不如直截了當問,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清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只從重傷昏迷之後,整個人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