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喬沒發現夫人的臉上有其他表情,滿心想著又有什麼珍貴珠寶送過來。
夫人有些疲憊的起身,柔聲道:“雲惜,孃親有些累了,我讓清兒送我回行宮休息。”
沈喬喬熱情的扶著她,“好,我這就喚她進來。”
“不必,清兒就在外面,我直接出去喚她便是,雲惜,照顧好自己,多於孃親通訊,不可斷了音訊知道嗎?”夫人像是更加悲傷,拍了拍女兒肩,踏著沉重的步子離開。
沈喬喬噘嘴,在她身後回道:“孃親放心,女兒知道了。”然後沒心沒肺的開啟手中的信。
信上是行雲流水的字跡,她是一個字都看不懂,裡面還有二片紅葉,倒是讓她心裡有些莫名的盪漾,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如此深情的對待一個人,沈喬喬在社會上摸打滾爬,什麼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百分百真心,她甚至不相信愛情,只相信利益關係。
夫人帶著清兒並沒有回行宮,而是來到無人的涼亭。
“夫人,你帶清兒來此處所謂何事!”
“你跪下!”夫人臉上已不是和藹模樣,而是帶著怒氣。
清兒暗自嘆氣,肯定是公主又說些亂七八糟的事讓夫人懷疑了,“夫人息怒,清兒不知做錯了什麼。”
“你可知方才我對公主說了什麼!”
“請夫人告知。”
“我對公主說她姐姐為她準備了嫁妝,她十分歡喜。”
“......”清兒汗顏,公主根本沒有姐姐。
“大膽清兒,為何公主會變成這樣,還是說這女子並非我女兒。”
清兒連忙解釋:“夫人你別多想,她是貨真價實的公主,只不過...只不過公主頭部受了重創什麼都不記得了。”
夫人急忙扶她起來,著急詢問,清兒才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詳細說了一遍,因為擔心遠在江都的夫人擔心,所以一直沒有稟報。
夫人心痛的搖頭,“原來如此,我的雲惜吃了太多苦,我還懷疑她,早知這樣,我也不便將辰燁之事告訴她,唉!”
清兒皺眉,這些阻攔公主前程的事,她們可是隻字不提,這下回去公主指不定要怎麼責怪,“夫人別傷心,如今公主能言善辯又機靈,還得漢王寵愛,在後宮沒有人再欺負她。”
“但願如此,今後就只有你們陪伴公主,替我好好照顧她。”這是為娘最後能做的。
清兒熱淚盈眶,“夫人放心,我們會盡全力保護公主。”
夫人無奈嘆氣,抬頭望向女兒行宮,心裡是一萬個捨不得,也只能忍淚離開。
清兒趕回去,公主果然在檢視江都送來的嫁妝,和公主待了這陣子,對她很多行為也習慣了。
“清兒回來啦,孃親可有問你什麼。”沈喬喬愛不釋手的拿著幾串寶石項鍊擺弄,問她話的時候都沒有回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