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過去,一個女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搖搖欲墜倒在一叢沙蘆葦邊上,奄奄一息的。
她穿著件白襯衫和白長褲,全身上下的血口子數不勝數,披頭散髮跟古裝劇裡重刑拷打的囚犯似的。
花蝴蝶嚇了一跳,趕忙要去扶她。
同時邊上的巷子衝出一群人,其中一個婦女滿臉橫肉,氣勢洶洶指著我們這邊:“她在那兒!!”
三五個大漢拎著扁擔就衝過來了。
其中有個男的帶個大金鍊子,一見地上的女生立馬狠狠踢了她一腳,獰笑著露出一口黃牙:“跑啊!你他媽倒是跑啊!
“進了我們程家門兒還想跑,你現在跑一個試試!?”
那女生本來已經暈過去,這會兒被他踢一腳又醒了,捂著肚子蜷成個蝦仁兒,疼的齜牙咧嘴的,傷口不住往外滲血。
臥槽!
什麼情況?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帶頭的婦女又氣沖沖撥開金大牙衝上去,照著女生面門重重甩了一巴掌:“沒用的東西,連個孩子都保不住,還想跑!”
“程家對你有再造之恩,對我們餘家恩情比天大,你不好好在他們家待著生兒育女報答他們就算了,還想跑!不知死活的東西!”
“賤人!不要臉!”
那女生一聽這話,捂著肚子咬牙切齒:“我不要臉!?當初是這個二流子強姦我在先,你們不幫我報警就算了,還收了他們家五萬塊彩禮逼我嫁給他。到底誰不要臉!”
“啪!”
婦女又重重甩了她一巴掌:“你還有臉提?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兒嗎?你非嚷嚷著讓全鎮人都知道?還嫌我們餘家為你丟人丟的不夠?”
“再說你都被他糟蹋了,不嫁給他還嫁給誰去?”
“你以為你現在還會有什麼高門貴族的少爺要你啊?再說報了警,把你被人玩兒過了的事鬧的滿城皆知有什麼好處?”
“現在這樣多好,他花重金娶了你,又經常給我們家錢。”
“你哥哥也拿著這錢討到婆娘了,住上大房子了。前幾天人家程公子給你哥買那車,你哥開去上班,領導看了都羨慕。他那些朋友現在哪個不給他三分面子?”
“你哥現在這麼有牌面,全是人程公子給的,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女生咬牙切齒:“他的人生和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他的牌面要犧牲我去換?”
“住口!”
話音剛落,女人又毫不客氣給了她一巴掌:“你哥是男人,是我們餘家傳宗接代的根。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你哥相提並論?”
“告訴你,從你出生老孃就想把你丟出去,要不是想養著你換筆彩禮錢我早掐死你了。現在你賣出這麼好的價錢又嫁到這麼好的婆家,你還不知足?”
“不好好呆在程家,你哥房子的分期誰來付?”
又一串連珠炮似的指著女生鼻子警告:“我告訴你,現在程家大孫子不見了,警察找了那麼久也音信全無,我估計凶多吉少。我告訴你,這一年之內,你必須給他們家再生個孫子,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就是不!”
女生一聽這話跟受了天大的刺激似的,聲嘶力竭大吼:“他是強姦犯,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啪!”
又是一耳光。
與此同時那個叫程公子的老男人罵罵咧咧:“報你媽比!好說歹說還說不聽了!”
又轉頭吩咐那個婦女:“你的女兒,你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長記性了再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