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昝嘉寧過來跟梁秋嘀嘀咕咕半天,又跑出去,不知道兩人又在商量什麼鬼,明明一見面就掐架,偶爾還能一起商量,也是很神奇。
單韻吃完飯無賴的左看看右看看,她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左右仔細看又沒發現什麼,低頭,又在看,單韻立馬抬頭,對面的男生似乎沒想到她突然的抬頭,一愣,立馬偏開頭,單韻看到他的臉頰變得通紅,有點疑惑,一偏視線,對上了旁邊看過來的眼睛,溫暖有光。
裡面似乎有水霧,層層盪漾,讓人願意死死的沉溺在其中。
單韻呆了呆,低下頭,臉蛋有點發燙。
她有點不確定是誰在望向這邊。
昏暗的包廂,若有若無的視線,酒精刺激的荷爾蒙,都散發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
突然旁邊坐了一個人,身上有好聞的芒果檸檬味。單韻愣了愣,猛地抬頭,不解的看著身邊人。
對方似乎很開心:“同桌,喝了多少酒,你看你臉都紅了。”
單韻懵懵道:“我喝酒上臉,其實就喝了一杯。”
宋逸森好笑:“那你這夠上臉的,比人家喝一瓶的都紅。”
單韻白了他一眼,他又笑,露出大白牙很開心的笑,座位裡的很近,因此單韻聽到他從胸腔內發出的沉沉笑聲,很是誘惑,但看向一排大白牙,單韻又覺得他現在笑的很—傻!
看到他掏出手機:“話說我的好同桌,一學期都過快過半了,我還不知道你的聯絡方式呢?嗯?”
尾音低沉上揚,該死的好聽。
單韻絕對自己的臉更紅了,還是很無辜道:“你也沒問我要啊?”
誰知道對方更無辜:“我不要你就不給我啊?以前可都是那些女生搶著要我聯絡方式呢。”
單韻吃驚的看著他,不是震驚女生問他要聯絡方式,是吃驚他會用這樣語氣與自己說話,她知道他一直很優秀,但對女生都沒有過度的玩笑和接觸,不會做一些顯擺自己魅力的事情等無用的事情上,一直都是張弛有度。
所以單韻絕對他喝醉了。
“怎麼?本尊親自來要都不給?”宋逸森挑眉看她,又忽而道:“我下午有些事需要你幫我一下,我走不開。”
單韻說了自己手機號,又看著他打了那個電話,結束通話。要求她下午回學校別忘了回他。
單韻趕緊點點頭同意,然後往裡坐坐,她希望梁秋趕緊回來,這樣宋逸森就可以離開了,沒看到這一桌的女生一個二個看過來的眼神都不對味了嗎?
對方好像不知道似的若有若無的也跟著挪了挪:“你平時幾點睡覺?”
單韻縮縮肩膀:“額……大概是十一點吧。”
“這樣啊,睡得挺晚的,那你都在做些什麼?”
“我、我有時做作業,有時看看書。”
“哦,”恍然大悟般,“作業很多嗎?”
單韻撇嘴無語的看著他:“能不無形中炫耀你的智商嗎?”
宋逸森愣了愣,他是真不知道作業這麼多,因為除了數理化需要練手,其他的他都不寫,反正他一直是第一,老師也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還真冤枉我了,哥這真沒故意。”彷彿很糾結的摸摸腦袋,可單韻明明絕對他想笑。
“哼!無恥”
“你說什麼?”
“沒什麼,”轉眼看到外面回來的倆人,指指走過來的梁秋,“我說你可以走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也不猶豫,起身離開道:“行,走人。”
單韻抬頭掃一眼一直用奇怪目光看自己的兩人,是劉晶晶和徐雪蓮,對方用那種從頭到腳的目光打量她,讓她很不舒服。
她朝另外一桌看去,有的人在抽菸,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玩手機,宋逸森也在低頭刷著手機,一身黑色衝鋒衣,敞著懷,斜靠在後面牆上,一腿曲起。
即使這麼多人,單韻似乎一眼就能看到他,這麼的不同,氣質凌然。
單韻端起面前的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臉似乎更燙了。
行走在朦朧的歲月裡總會留下一串串朦朧的腳印,一串串不能言說的回憶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