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城。
陳青花穿著白大褂,帶著手套,正在給培養皿之中的一粒奇花種子倒水。
在她的身邊,放著同樣款式的培養皿將近有一百個。
她的命器是花,顯聖最為容易,但也最難。
畢竟花朵不計其數,但是能夠完美符合她心意,又能夠將她的能力百分百發揮出來的,卻沒有一朵。
幸好這個世界的科技發達,嫁接混種,基因融合等等生物技術,也三百多年之中,發展成熟。
陳青花現在做的,就是匹配各種花與自身命器的契合度,再從中挑出自己需要的基因片段,用各種手法混合,培養出她所需要的那朵命器之花。
“咳咳咳……”
突然之間,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捂住嘴巴的手鬆開,掌心出現了血絲,身體就像是遇到了不可抗拒的上位者一樣,不斷的顫抖。
“怎麼了!”
另外一邊,正在除錯自己身體的天醫上人,看到這一幕,放下了手中的鉗子,走過來問自己的弟子。
“他回來了!”
陳青花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似乎是回想起了某些地獄般的場景。
“不可能,他早就死了,我親眼所見!”
天醫上人顯然知道那個人,聽到這裡,也不由得面色劇變。
“我的另外一半血脈,在沸騰……”
聽了陳青花的這句話,天醫上人蒼老的面色瞬間變得灰敗。
“罪孽啊!”
……
陳青石的歡樂時光,就在學習之中渡過了。
在系統自我調整升級的時候,他再次體會到了獲得知識的滿足,以及勞累的充實。
拜師之後,江興旺真正把他當成了衣缽傳人。
由於術士第二大境界的開頭,就是鑄器。
雖然並不是所有術士的命器都需要鑄造,但毫無疑問,這其中的比例超過一半。
也正是因此,鍛造師是整個崑崙聯邦,最受歡迎,也是最艱難的職業。
陳青石覺得,他這樣的人,就適合挑戰有難度的。
因此學習的更快樂了。
江興旺以“雷澤神砂”的圖紙為例子,從最簡單的幾何圖形再到高深的元能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