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點,薛琰比葉瀾盛好控制。
薛琰從他們的語氣裡聽出來,葉瀾盛應該是把東西交給了警方,讓他沒有退路可以走,也耍不出什麼花招。他認了,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落了把柄在對方手裡。
葉瀾盛這麼做很正常,換做是他自己也會這樣做。
回到車上,他發了一會呆,手機響起,他看了眼,是薛微。
“什麼事?”
薛微:“哥,你能不能來一下醫院?”
“醫院?”
“我出了點事故,醫生說最好叫個家屬過來簽字。”
“哪家醫院?”
“就深城醫院。”
薛琰趕過去,路上找人瞭解了情況,薛微出了車禍,不是特別嚴重,就是手腕傷的重了些,需要做個小手術。既然是手術,就必須有家人在場。
她倒是挺堅強,躺在急症室裡,也沒有哭。
薛琰簽好字,跟著進去看了看。
其他要緊的傷勢確實沒有,但小傷不少,臉上都擦破了皮,手臂上腿上都有擦傷。
他神色不變,問:“痛不痛?”
薛微撇撇嘴,說:“肯定痛啊。”
薛琰重新安排了醫生,叫了骨科最好的醫生來給她做手術,半小時後,人進了手術室。薛琰等在外面,“不是告訴過你們,要留意我爸的動向,怎麼還讓人傷那麼嚴重?”
“您父親那邊沒有任何動向,這次應該只是個意外。”
“你是豬麼?我平時給你吃的是豬飼料?把你的腦子養的跟豬一樣的笨。”
對方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薛琰吐了口氣,起身去抽菸,最近他抽菸抽的很兇,一天三包都不夠。
這會出去,拿出煙盒才發現只剩下最後一根,他點上慢慢抽起來。
手術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左右就好了。
薛微睡著了,手機做的很好,不會留什麼後遺症。
薛琰跟醫生聊了幾句以後,就回病房看著,房內燈光幽暗,他就坐在床邊。
薛微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睜開眼,麻醉藥過了,手腕就疼。疼著疼著,受不住就醒過來了,嘴巴有些幹,想喝水。
她側目,便瞧見薛琰趴在床邊睡著,側著頭,露出半張臉。
她頓了頓,覺得這一幕有些不太真實,她閉了閉眼,再睜開,薛琰仍趴在那裡,安穩的睡著,眉頭舒展,少了戾氣,多了一份柔和。薛微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終是忍不住口渴,伸手去拿床頭上放著的水杯。
可水杯放著的位置,她夠不到,也沒法用力。
其實她傷得不重,除了右手手腕傷嚴重的些,其他都是皮外傷,手臂上的擦傷也有些嚴重。她當時站在路邊,那車子突然朝她開過來,她避讓了,但沒有避開,那一下子衝力很猛,真的將她撞飛了出去。
當時她想著,自己估計是要完。
落地的時候下意識的用手去撐,衝力太猛,當時那一下子,她就覺得自己右手要廢,太疼了,像手骨直接折斷了一樣。
當時那輛車還要開過來,眼瞅著輪子近在眼前,她被人一把拖開,堪堪躲過。
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要被壓死了。
現在想起來,還是後怕的,有一點想哭。快
這會口渴的難受,又拿不到水,眼淚倒是先出來了。她沒想哭,但眼淚自己有想法,先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