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著無所事事之下,都要給自己找事兒做,季蕪菁一方面學習花藝,又請教了盛舒聯絡書法,葉瀾盛說的,盛舒打小就學毛筆字,寫的一手好字。
家裡書房那副字就是盛舒親手所些,商圈裡也有不少人找她題字的。
盛舒其實一直以來,方方面面都是比較優秀的人,性格使然,比較執著,加上好勝心,做什麼事兒都不輸人。
兩個定優秀的人生出來的孩子,智力方面多少會繼承,葉瀾盛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季蕪菁沒別的事兒做,就專門研究盛舒這個人。
她有過自傳,書房裡擺著,她花了三天看完,還做了筆記。每天晚上要拽著葉瀾盛,讓他說一些她母親生活裡的小事兒。
畢竟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能好好的相處就好好的相處。她是長輩,作為晚輩,要更加的去迎合她。
瞭解清楚以後,可以避免犯錯,惹盛舒不高興。
順便還能做一些討她歡喜的事兒,現在是刷好感的最佳時機,她們不得不在同一屋簷下相處,凌隨的事兒不解決盛舒不會趕她走,說不定等凌隨的事兒解決了,她也不會趕她走了。
有了這個心思,季蕪菁雖然每天待在家裡,但感覺還是挺充實的。
要不動聲色的討好盛舒,不讓她察覺到,又不讓她反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薛妗說:“你啊,不要過分謙虛,該自信的時候還得自信。除了身世,你也不必別人差,有句話不是說了麼,英雄不問出處,你也不用太看輕自己。而且有姚京茜在旁邊做對比,你簡直太優秀了。”
季蕪菁嘖了聲,“我為什麼要跟她比。”
說到了姚京茜,薛微差點脫口而出,昨晚在薛宅看到姚京茜的事兒。幸好她及時忍住,只是默默的多看了季蕪菁一眼,用眼神偷偷傳遞了資訊,不知道季蕪菁能夠察覺到。
之後一整個下午,她們三個都在茶室裡聊天吃東西,女人之間話題很多,從化妝品聊到養生減肥。
三盤茶點,分食乾淨。
薛妗中途離開,被盛舒叫去哄孩子去了。
茶室內只剩下季蕪菁和薛微兩個人,聊了一下午,喉嚨都有些累了,季蕪菁重新泡了一壺花茶,給她倒上一杯,說:“這一趟來,是有事兒要說?”
葉宅是可以保證絕對安全的,薛微也沒有太多的顧慮,說:“是,薛琰已經跟凌隨搭上關係了,只不過凌隨有要求。”親親
“要求是葉瀾盛?”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是直接要他這個人,是要用你來拿捏他。很冒險的事兒,但薛琰說要想深入合作,就必須讓葉瀾盛配合。”薛微喝了口茶,想了想,說:“昨天姚京茜來了一趟薛宅。”
季蕪菁端著杯子,表情嚴肅,“姚京茜?”
“對,薛琰沒跟我說太多,只是交代我轉告這些,至於他找姚京茜什麼事兒,他一個字也沒提。”
“找姚京茜自然也是對付葉瀾盛的事兒,他既然跟凌隨搭上線,兩人肯定見過,他突然找姚京茜,肯定是凌隨說了什麼。姚京茜還有利用的價值。”
薛微說:“不過我看當時的氣氛,並不是太好,感覺像是沒有談攏。”
季蕪菁默了一會,突然想到姚京茜說凌隨軟肋的事兒,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
只不過要去做人質的事兒,估計是避無可避了。
季蕪菁喝了幾口花茶定定神,她換了個方向,問:“最近你跟薛琰關係怎麼樣?瞧你這水潤的樣子,他對你很好吧?”她笑著起身,走到她身邊,“你應該是他身邊最特別的存在,肯定不會像我姐那樣,可憐我姐是死了,到死了也沒能得到這個男人一點點的惻隱之心,我姐要是活著的話,倒是能比較出來,她死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你說,我姐到底是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對她不好的人?”不等薛微說話,她又自嘲的笑了下,說:“葉瀾盛一開始對我也不好,我也喜歡他。看來我們季家的女人都是一個德行,受虐狂來的。你肯定是不一樣,薛琰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我還蠻好奇的。”
薛微自是聽出她話裡的含義,是想拿她姐姐的事兒,間接的來提醒她,在薛琰身邊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雖然他們現在是合作狀態,但薛琰能不能完全信任,尚且不能夠確定。
薛微說:“我也不知道他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我只是從一個小牢籠換到了一個大牢籠裡,你要說他對我有多少改變,我也感覺不出來。只是我自己變了,沒再像以前那樣,自生自滅。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偶,所以你會感覺我不一樣,但只是我讓我自己變得不一樣,而不是他改變了,讓我變得不一樣。”
“那他呢?他就一點都沒有改變麼?”
她想了好一會,說:“也許把我從小牢籠換到薛宅這個大牢籠,算是他最大的改變吧?”
季蕪菁笑了下,“那說明,他還是為你做了改變的。”
“不,這隻能說明他在薛家已經到了不需要顧慮任何人的地步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的認真,語氣裡的那種堅定,像是說給自己聽。季蕪菁能聽出來她一直是保持頭腦清醒,如此也就放心,“今晚留這裡吃飯麼?”
薛微點點頭,“得見一下葉瀾盛才行。薛琰去了燕京一趟,回來之後,身邊多跟了兩個人,他回到家裡都跟著,我猜是凌隨安排的,以後想要溝通,可能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