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見到掃地僧上場,任我行知道己方必敗。就算是自己或令狐沖出手,也決計不是這個老和尚的對手。
這一步,已經超越了古往今來武者的極限。
就算東方不敗,遇上這老者也未必不敗。
若說之前還有華山論劍,大家還在爭天下第一。那麼這位老和尚一出來,爭議可以休矣。
縱然是狂傲無邊的任我行,也準備直接認輸了。
這不是人力可以戰勝的對手。
他沒有必要讓女兒去拼命,並獻醜了。
任我行說:“我們認……”
“輸”字還沒有出口。
忽聽一個清脆的聲音:“我替日月神教打第五場。”
說完,人影一閃,已經有一位拿著竹杖的青衣女子已經踏入場中。
此刻除了掃地僧以外的黑白兩道,都忽然對視了一眼,面色極度古怪起來。這些人一個個自視甚高,都覺得自己是天下一流。
結果今天見到氣運之子令狐沖,都覺得自己同歲數的時候,絕對比不過。
這也罷了,還有掃地僧這種強人出來,簡直讓他們都崩潰了。
好歹承認了天下就是有人無雙天下,畢竟這老爺子的歲數只怕也比場中所有人都大,不算太丟人。
這尼瑪又來一個不足20的小丫頭是什麼鬼?
由於這丫頭境界太高,大家也無從判斷她與掃地僧誰強誰弱。但是大家都知道,就憑剛才她的出場,大家是決計比不了她的。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剛剛才發生過一次,是不是?
這都是什麼怪物啊?
只是一個步伐,就天下無雙,讓英雄豪傑自愧不如了。
任我行看向令狐沖。他不認識阿青,阿青也沒有道理為她出手。阿青不是日月神教的人,那就只能是和令狐沖有關的人。
結果他發現,令狐沖也在看任盈盈,同樣也是一臉茫然。令狐沖也不認識阿青。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獨眼龍向問天,看向阿青時的恐慌。
任我行奇聲問:“你是誰?”
“我叫阿青。笨蛋說我姓岳。不過,你們就叫我阿青吧。”
嶽青?阿青?嶽阿青?
不論怎麼組合,聽起來都完全不認識的樣子啊。
任我行瞟了一眼眾人,都是沒聽過的樣子。他又問:“你為什麼幫我?”
阿青回答:“為了拉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