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萬歲!萬歲!”
黃海,三艘巡洋艦組成的艦隊歡聲雷動。
總指揮官若克琳看著海面上盪漾的殘骸,有些鬱悶地說:“定遠號被重創了,可能需要修至少五天。”
陳程拍拍她的肩膀,笑著說:“不至於,我們三艘船,擊沉了對方十來艘大艦,你還想我們毫髮無損麼?”
若克琳點頭:“是!我真是沒有想到華夏的船這麼落後,這麼弱。要是我們葡萄牙人早知道,一路從南向北打上來,你們……”
說到這裡,她見到陳程眼中的寒光,噤聲不敢再說下去了。
若克琳並不是大葡萄牙主義者,她剛剛只是表示對敵人的蔑視。只是措辭上,觸動了陳程的逆鱗。
陳程冷冷地說:“所以,你是唯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葡萄牙人。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若克琳想了想:“為了防止我說出去,你應該把我關起來。”
陳程挑挑眉毛,對若克琳選擇自爆,感到有些不解、
若克琳說:“對,你可以金房子藏美人,把我關在金房子裡,關一輩子。我是你的情婦嘛。”
居然連金屋藏嬌這個詞都學會了……一半。
殷離這時終於被允許上甲板了,她看著若克琳,有些不高興地說:“你想要幹什麼?我可是會替我師父盯著你的哦。哼,還有我師父的女奴,會打死你的。”
若克琳才不怕殷離,嘻嘻一笑:“我不和你說。你又不是陳的誰。陳,我們還去天津嗎?”
雖然她不把殷離當一回事,還是生硬地轉換了話題,不想就情婦的問題繼續討論下去。
殷離也似乎被帶偏了,她好奇地問:“我們最初不就是說打天津的嗎?怎麼跑這鬼地方的地方來了。”
陳程說:“打天津只是一個煙霧彈,我真正目的就是打掉施琅的龐大艦隊。若非如此,清國龐大的艦隊一旦南下,可以隨時威脅我們的潤州,金陵,泉州等地。”
殷離又問:“那既然是煙霧彈,我們又為什麼真要去天津呢?”
陳程說:“震懾清廷,讓他們不敢輕易派兵支援中原大戰。這本來也是我的目的。這個時候,襄陽應該進入反攻階段了吧?”
若克琳感覺自己好像沒有說話的機會,有些急切地說:“陳,我們現在怎麼辦?”
“準備靠岸,登上神龍島,尋求補給,修船。然後整裝,奇襲天津。”
殷離若有所思地走開去,不一會,見到表哥和他的三個女人也走了上來,心中怪怪的。
15歲的殷離,不再是個無憂無慮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她比以前更討厭有女人圍著老師打轉了。
過去她是為了師父李文秀,莫非現在是她對李文秀的感情更深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討論,如何繳獲並編制對方艦船的陳程。
陳程揮手的同時,她似乎隱隱看見了他手上的傷口。那是她第一次見陳程,咬的。不知道陳程還記不記得,她隨著長大,反而越記越清晰了。
這時,她聽到周芷若有些綠茶地說:“無忌哥哥,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殷離腦中也浮現出這句話。
小天后清清嗓子唱道: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紅塵啊滾滾,痴痴啊情深,聚散終有時。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夢裡有你追隨。”
陳程回頭看向殷離,露出一個微笑,乾淨,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