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想了想,有些委屈,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哦,知道了。”
楊不悔深吸一口氣,若不是若清和若澈是雙胞胎,只怕大家會因為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
若清4歲之前,陳程也沒讓他騎過啊。老師的偏心,真的太明顯了。
不過,這陳若清是怎麼回事啊,這樣就被他爹給糊弄住了嗎?
這時,一個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負心漢,那個西洋女人又來找你彙報事情,她跟你有什麼好彙報的?”
赤練仙子李莫愁款款走入,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陳程。
陳程這次真有些羞愧了。若克琳的事,家裡私下猜到甚至知曉的人,不在少數。不過像李莫愁這麼在意的,卻只有她一個。
雖然她接受了現在家裡這樣陳程有一大群女人的格局。但並不妨礙她是最愛吃醋的那個。
這一聲“負心漢”,可就比新婚夜裡那次的角色扮演,來得真多了。
陳程立刻說:“不理她,她一個教槍炮的副教授,哪來這麼多事,哈哈。”
大家都看得出來,笑得很尷尬。
李莫愁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陳程趕緊把陳若淺從肩膀抱了下來:“淺淺,爹爹還有事,你和哥哥們一起玩。”
“該我了。”小半歲的陳若汐笑嘻嘻撲過來。
陳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曲非煙,說:“非煙,你幫我照看好若汐,好不好?”
曲非煙送給他一個白眼。
陳程卻是毫不理會,站起來就徑直走了出去。
只留下程靈素與楊不悔對視一眼,都是噗嗤一聲。曲非煙懊惱地轉頭看向兩人,然後狠狠地說:“姓李的,真是不像話。哥就慣著她。”
程靈素忽然笑笑:“我反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妹妹,我可管不了這些事。”
曲非煙看向程靈素,並不說話。
陳程走出屋子,看到一個人在院中獨酌的李莫愁,笑著說:“女魔頭,又想為夫降妖除魔了不成?”
李莫愁聞言卻更生氣了,直接拿拳去錘陳程的胸口:“你個負心漢。我這是盯著你,防止你對不起洪凌波!”
“還有,你別在這說渾話!我可是清淨之人,聽不得這些。”
陳程斂住笑容,鞠躬說:“仙子冰清玉潔,陳某唐突了。”
李莫愁稍稍氣順一點,說:“你是不是和那個西洋女人有什麼關係?”
陳程不願撒謊,也不願承認,只說:“我跟你坦白一件事,春花、蕭姐姐、霍教授都知道的,關於羅剎國現在的女沙皇……”
說完,他並娓娓道來。
李莫愁聽得頗有些感觸,最後錘了他一拳:“本仙子,真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落入你這種人的魔手。”聲音裡的陰陽怪氣少了許多,更像是撒嬌了。
陳程笑起來:“那仙子,就讓我伴你渡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