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姜戈還沒有回來的功夫,商玥趕緊從自己包裡,把之前準備的安眠藥的拿了出來,然後順著旁邊早就接好的一杯水,攪拌了一下,就那麼沿著鄧槿溪的嘴角,給她灌了下去。
現在警察正在努力地根據周邊人的反饋情況進行排查。
他們問了很多鄧槿溪身邊人的情況,儘可能多的想要了解到她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麼時候,去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事情,但是沒想到經過這麼一問才知道,其實並沒有太多人知道她的行蹤。
不過就在這個案件沒有辦法繼續向前推進的時候,警察那裡卻又發現了一件很是奇怪的事情。
原來安森那邊因為急著想要知道鄧槿溪到底要不要接受他們的安排,答應出國學習,所以這天正好就給鄧槿溪撥過去了一個電話,巧的是,電話曾經被打透過。
知道這件事情以後,警察趕緊派人去了安森那裡,找到了那個曾經給鄧槿溪打透過電話的職工,開始詢問她當時的情況。
“您能描述一下當時的情形嗎?現在我們很需要您的幫助,鄧小姐現在還是音信全無,所以,您的幫助對我們來說,真的是至關重要的!”
安森的那個員工聞言,趕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願意提供幫助,然後就開始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細節,這才開始形容當時發生的一切。
“今天中午我給鄧小姐打電話的時候,電話也就響了一會兒吧,最後還是很是順暢的打通了,然後我就問了她事情想好了沒有,要不要答應出去深造,因為這次的名額那邊提出來只有一個,機會難得,再不答應的話就要給別人了,所以我們真的很迫切地想知道鄧小姐的決定……”
“可是後來的事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了。我那個問題剛問出口沒多久,電話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再打就直接關機了,我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想想當時可能鄧小姐就出了什麼事兒了,因為在這中間,還有一點讓我覺得比較奇怪的是,在我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一直就沒有人吭聲……”
警察考慮到這個情況,再想到如今鄧槿溪可能遇上的處境,愈發肯定鄧槿溪很有可能遭到脅迫了。
“這件事情你們先不要擔心,我們目前來看,拒接的電話很有可能是對方就給我們的唯一的突破口,我們會盡快從那裡查出線索來的……”
警察之所以會揪住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這天中午,安森給鄧槿溪打電話的時候,正好是姜戈下樓買東西的時候。
當然商玥正自己一個人待在病房裡,想著她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第一下聽到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直接呆愣住了,畢竟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而且當時還是自己處在一邊,完全被嚇傻了,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才好,整個人都陷進了一種六神無主的狀態裡。
一直到電話響了好半天以後,她這才回了回神,然後就那麼鬼使神差地把電話給接聽了下來,後來聽完了安森那邊人的對白以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做的不太對勁,就趕緊把電話掛掉了,還特地把鄧槿溪的手機關了機,於是後來不論是誰給鄧槿溪打電話,手機始終是處在一個關機狀態。120
她本來以為只要自己把鄧槿溪的手機關了機,就不會再有任何問題了,殊不知,就是因為之前她接通了安森的那個電話,很快就把自己的位置給暴露了,正好被警局那邊,查到了他們的通話記錄,隨即調查到了他們所在的這裡。
彼時,警察還有姜修樊他們,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商玥看著躺在床上的鄧槿溪,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有什麼突發情況,而且,她現在滿心思想到的都是怎麼樣能夠很好地把鄧槿溪這個人給控制住,儘可能的讓事態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這一整個事情,不論是從她想要得到姜修樊的角度出發。還是從剛才自己開車撞了人的立場啟程,她都覺得,在這個關鍵時候,她真的不能就這麼放鄧槿溪離開。
如果鄧槿溪就這麼把她給放走了,還不知道她又會跟外面的那些人說出點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話,那樣的話,就相當於給自己埋了一顆雷,後續一定會給自己留下很大的禍患的,一定會的!
姜戈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物,又看了一眼旁邊商玥臉上的神情,縱然此刻商玥並沒有跟他說太多的東西,但是此刻她的心理活動他也是可以猜到半分的。
他知道她不想要放槿溪走,他自己心裡又何嘗不是呢,之前的事情搞得自己已經處於很被動的境況裡了,本來以為約鄧槿溪見個面,好好地說一說,可以把那件事給解決掉,誰知道她竟然軟硬不吃,搞得自己完全沒了頭緒。
“現在還能怎麼辦,等她醒過來再說吧,還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貿然行動,萬一她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估計姜修樊會跟我們拼命的!”
一想到姜修樊可能露出來的兇狠的模樣,姜戈就有些不敢往遠處想。
“現在在這個醫院裡,應該他們一時半會兒地不會查到這裡,如果一會兒查著她沒什麼大的問題,我們就先轉移,把她先藏起來,看看情況,再做打算吧……”
商玥聽了姜戈的話,不由得撇撇嘴,“我們兩個人乾的事情,別人又不知道,更何況,要是他們問起我們,直言說自己不知情不就行了嗎?何必非要如此遮掩?”
姜戈一聽商玥這話,就知道自己這是遇上一個豬隊友了。
“你這話也就是當著我的面說說,你是不知道招惹到姜修樊的慘相,如果他要是知道你對他心愛的女人動了手,你就知道你下輩子該怎麼過活了!”
“他可是遇人殺人,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