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暫時沒事了,你也不要太緊張。”程致換上了像是好朋友的語氣說道。
姜修樊的目光一直盯著鄧槿溪看,他揉了揉太陽穴,不敢去想要是真的出事,躺在從病床上的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是他不能失去的。
“去查一下什麼情況。”姜修樊壓低聲音說道,程致已經提前查好了,“是吊燈的問題,螺絲沒有擰穩,已經查過了。”
至少不是因為其他人的原因,姜修樊緩緩鬆了一口氣,他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姜修奇下手了,用那些不擇手段。
當年姜修奇連自己這個弟弟的生命都不管,更別提現在為了權利,念頭更大了,他每次想到這,都怕,沒有人可以理解他這種恐懼。
“姜修奇的動作最近很大,跟謝光珅也是頻頻走動。”程致壓低聲音說道,“要是他們兩個合作起來,那我們就不好辦了。”
姜修樊聽見以後,沒有接話,他只是安靜的陪著鄧槿溪,這些工作上的事不想分心去管了,程致見他不說話,也跟著一塊沉默下來。
時間過了好一會,程致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打包中餐,房間剩下姜修樊一個,他安靜的握著鄧槿溪的手,目光漸漸地溫柔下來。
他活了三十年,頭一次有了這種恐懼,不能失去一個人,以往,他想著自己是一個理智的人,所以不可能讓一些任何事情成為自己的牽絆。
“修樊……”睡夢中的女人嘀咕了一句,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她漸漸地醒過來,對上那雙熟悉的雙眸,“我在。”
姜修樊認真的道出了兩個字, 撫平了鄧槿溪的思緒,她對著姜修樊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有他在真好。
“還難受嗎?”姜修樊柔聲問道,鄧槿溪搖了搖頭,“不難受,可我一直夢見你。”
“夢見我什麼?”姜修樊很有耐心的問道,鄧槿溪聽見後,笑了一下,“夢見你帶著我一路跑,我們小時候是不是見過啊?”
鄧槿溪隨口一問,她嘴巴上這麼說,可一想到不太可能,他們的成長環境都不太一樣,基本不可能會見過,她帶著一絲好奇心的問道。
姜修樊拿捏不準她的意思,得知她失憶以後,他就不打算讓她回憶起來一些不好的,面對她的提問,他只是笑了一下。
“小時候麼?不記得了。”姜修樊淡淡的說道,鄧槿溪笑了一下,“我想了一下就知道,我們小時候怎麼會見過?”
“只是那個夢太真實了,我還做過好幾次這樣的夢,你一直拉著我逃跑。”鄧槿溪笑著說道,她安慰自己平日裡多想了。
姜修樊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下,他不捨得告訴她那些不好的事情,對他來說,也像是噩夢一樣的存在,如果可以,希望這輩子都不要記起來。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面對人性的險惡,也不知道自己當成哥哥一樣的家人,可以這般狠心,他命大,那是因為他一定會報這個仇。
“做夢而已。”姜修樊壓低聲音去安撫她,“餓了嗎?我讓程致打包了中餐過來。”
“我想吃玉嫂做的糖醋排骨,還有我媽媽做的雞絲粥。”鄧槿溪恨不得立刻就回家,她想了想,也就幾天的時間就想回家了。今日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