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道夫大巫師:“不不不,只是單純好奇。”
繁星大巫師聞言也沒懷疑,因為以蘭道夫大巫師的實力地位,也沒必要在他面前避諱什麼。
所以他搖搖頭道:“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面,能有什麼過節,不存在的。”
蘭道夫大巫師:“那你之前是?”
繁星大巫師:“是星大人對他很有意見,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對他和惡都有意見。”
蘭道夫大巫師:“笑面的事我也聽智大人說了,確實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繁星大巫師聳聳肩:“誰對誰錯與我無關,我也並不關心,甚至笑面死不死我也完全不在意,可既然星大人討厭他,那他自然就站在了星海的對立面。”
蘭道夫大巫師啞然失笑道:“你不覺得伱的這種概括有些太草率了嗎,他是殺了笑面不假,可那也是事出有因,‘星王座’對他沒好感很正常,可這就意味著所有星海巫師都要敵視他嗎?我並不這麼認為。”
繁星大巫師搖了搖頭道:“你有你的見解,我有我的見解,還是各自保留吧。”
蘭道夫大巫師一聲嘆息,卻沒再說什麼了。
他剛剛的那番話,其實並不是在替羅夏求情,而是不想看到繁星大巫師自討沒趣。
鮮有人知曉,‘智王座’對他而言是一種亦師亦友的關係,而‘智王座’也會跟他談及到許多秘密。
關於羅夏的事情,正是其中之一。
儘管‘智王座’說的也不是很完整,可他基本可以判斷出,羅夏的身後也有著一位王座存在。
並且,上次‘星王座’受創,其根本原因也與羅夏有關。
只不過這一點就連‘星王座’自己都不清楚。
這種種情況,無不證明了羅夏的不好惹,蘭道夫大巫師一點也不擔心繁星大巫師能把羅夏怎麼樣了。
他只是不忍看到繁星大巫師自尋死路,好歹也認識那麼多年了,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熟人。
他要是能化解這些問題,他不介意多幾句嘴。
但很顯然,繁星大巫師是並不領情的,不但不領這份情,還因此而對他有了不小的意見。
這種情況下他就沒必要再多管閒事了,只能表示尊重、祝福,反正也不關他的事。
……
南四區,惡鬼幫總部。
以亞弗戈蒙、克蘇魯為首的數位舊日支配者們,正坐在長桌的左側,與長桌對面的三個身影拉扯著。
這三個身影看起來都籠罩在一團暗影之下,時時刻刻都在蠕動著,看起來比舊日支配者們還要詭異。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未知暗影,就連亞弗戈蒙都隱約從其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只覺得十分棘手。
要知道,亞弗戈蒙的實力在如今的舊日支配者中絕對是能排進前十的,就跟祂的老對頭一樣。
雖然算不上最強的那幾尊舊日支配者,可實力也絕對不弱,能讓祂都有這等威脅感的,那就證明對方的實力最起碼也相當於排名前五乃至前三的舊日支配者!
起碼在座的這些舊日支配者們,大機率都不是那為首暗影的對手,包括祂跟克蘇魯也是一樣。
至於祂們為何會跟這三個暗影拉扯,自然是因為對方的條件對祂們而言有些難以接受。
“……所以你們說了半天,就出一張嘴?”亞弗戈蒙這暴脾氣直接就忍不住了,怒道,“說來說去,就是讓我們無償幫你們救出你們的那位同族,我們能得到什麼,幾句感謝嗎,還是巫師們的報復?”
左邊的那團暗影慢條斯理的道:“詭母的存在,超乎你們的想象,一旦它被放出來了,你們根本不必擔心巫師們還會有餘力來報復你們,因為到時候需要擔心的就是他們了,這個道理你們應該能理解吧?”
克蘇魯比亞弗戈蒙要冷靜許多:“我們當然清楚原初詭母的厲害,早在我們那個時代,就已經有許多關於你們原初遺民的傳說了,我相信你們很強,可你也不得不承認,原初詭母是被巫師所關押的,不是嗎?”
左邊那團暗影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克蘇魯繼續道:“無論他們是如何辦到的,總之他們的手段,都不是我們目前所知曉的任何一個時代的霸主所能比擬的,哪怕是全盛時期的我們也一樣不是他們的對手,你敢保證原初詭母就能以一敵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