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原本所在的區域,距離蘭斯洛特市並不算近,也是得知羅夏的化身在蘭斯洛特市才過來的。
至於第八獄主怒魂,運氣就有些不太好了,降臨在了一個暫時還沒弄清來歷的亞空間內。
他應該會先想辦法弄清自己的具體位置,然後看看能不能出來,如果實在出不來的話那也只有損失一具化身,重新再投射另一具化身過來了。
不過考慮到重新投射本身也還需要不少時間,要是能弄清狀況的話,倒是不一定非得那麼著急。
於是,塞古拉就先跑來跟羅夏匯合了。
它透過‘黑王蟾蜍一族’的資源,找到了拜亞提斯位於蘭斯洛特市的信徒,進而釋出了所謂的神諭。
像這種假借神意的事情,對‘黑王蟾蜍一族’這種備受拜亞提斯寵愛的侍奉者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也不止‘黑王蟾蜍一族’偶爾會如此,其他舊日支配者的那些侍奉者、下位體等等,也都有類似的做法。
畢竟對那些舊日支配者們而言,這些事情根本無關緊要,也沒那麼在意所謂的信徒們。
信徒?
嘛玩意,能吃嗎?
雖然信仰之力對祂們而言也有一定作用,可祂們的力量源泉卻並非信仰,所以信徒在祂們眼中絕對是不如自己的侍奉者和下位體來得重要的。
因為侍奉者和下位體在祂們眼中是手下,而信徒卻僅僅相當於被豢養的家畜而已,手底下的人利用一下豢養的家畜,有什麼好在意的?
親疏有別,就算放在舊日支配者身上也是適用的。
身為‘黑王蟾蜍一族’的塞古拉,就是比伊莎貝爾她們這些信徒重要,這就是不爭的事實。
“老哥,你跟神使大人……認識?”稍微冷靜了一下後,伊莎貝爾也已經反應過來了怎麼回事。
從這位神使大人先前跟自家老哥說話的語氣來看,明顯是認識的,難怪之前它根本都不帶反抗的。
“老朋友了。”羅夏沒有避諱,笑道。
雖然他們要一定程度的隱藏身份,避免走漏訊息被極影大巫師察覺,可隱藏身份不代表就一定要安分。
須知,他都已經見過那位黃衣之王的化身了,而對方也察覺到了他是異域來客。
這種情況下有些東西其實是不必完全隱藏的,比如暴露一定程度的實力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反正那位黃衣之王也無意揭穿他,搞不好還會主動幫他一把。
就好比他之前為了把塞古拉跟伊莎貝爾撈出來,用了點小手段干擾了宗教裁判所那幫人的意識,讓他們直接忘記了關於此次任務的所有事情。
當然,這種小手段肯定是難以持續的。
那幫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漸漸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暗算了,而後照理說肯定會鬧出更大的風波。
羅夏對此也已經有所準備了,可他還是這麼做了,原因也很簡單,他想看看那位黃衣之王會不會插手。
如果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那麼背後就必定有人在幫忙平息事態,而誰又能比那位黃衣之王更能影響到蘭斯洛特市的官方教會呢?
整個蘭斯洛特市都是祂的後花園,祂的意志才是蘭斯洛特市的規則。
當祂想要看戲的時候,沒人能攪了祂的興致。
“你這邊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招搖了,就不怕引起那一位的注意嗎呱?”黑色小蛤蟆納悶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已經引起祂的注意了呢?”羅夏笑問道。
“呱?!”
黑色小蛤蟆聞言猛地一驚,旋即便警惕的掃視起了四周,卻什麼也沒看見,再次壓低聲音道:“你認真的嗎?那一位可不比我上面那位,雖然都是舊神,可實力和地位都不在一個檔次,這可不是說笑的呱!”
“回去再說吧,其實我已經找到一些線索了,就等你們來了。”羅夏輕描淡寫的笑道。
“這麼快呱?”黑色小蛤蟆再次驚訝。
這次邀請羅夏來是它的主意,因為它深知羅夏在一些特殊狀況中,可以發揮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作用。
就好像它那次被舊神陣營襲殺,也是羅夏救了它一命它才能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