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尤菲抽泣著應道。
當尤菲帶著一行人來到她所知曉的弟弟迪安應該在的地方時,這裡卻已然是空無一人,哪有什麼迪安。
薩米爾此時已是暴怒不已:“人呢?!”
尤菲一臉慘白:“我也不知道,小弟他應該就在這裡的……”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被耍了。
對方由始至終就沒有信任過她,只是想借她的手把弟弟迪安給騙出來而已,可她偏偏還信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尤菲有些急了。
她做這一切並不是真的想害自己弟弟,而是相信了這麼做會對父親更好,也對家族更好。
現實卻給她上了一課。
羅夏這邊卻懶得理會她哭沒哭,因為他本來也只是幫切瓦拉一個小忙而已。
卻見羅夏徑直走到旁邊的大街上,看起來很是隨意的抓住了一個過路者的頭髮,將其提溜了過來。
這莫名其妙的舉動,讓薩米爾很是錯愕。
然而下一刻他便更加錯愕了,因為他聽到羅夏居然在問:“把人藏哪了趕緊說吧,別浪費時間。”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這人怎麼隨隨便便就抓人,我要向審判司告發你!”那人急了。
“他知道人在哪,你們自己想辦法問吧。”羅夏懶得陪他演戲,直接將人丟給了薩米爾。
此時的薩米爾對羅夏的話,就算不是言聽計從,可也基本不會輕易懷疑了。
所以當羅夏表示這人應該有問題,而且知道兒子在哪後,薩米爾直接就給這人來了一套畢生所學。
最終,這人招出了迪安所在,而薩米爾也很快就派人去把兒子給接了回來。
……
“這次真是多謝你了羅夏,要不是你的話,我可就成了家族罪人了。”薩米爾感激道。
“不客氣。”羅夏搖搖頭。
“話說你們也是來參加這次‘血狩’的嗎?”薩米爾忽然問道。
“血狩又要開始了?”切瓦拉聞言一愣。
“是啊,還有兩個月不到就要開始了,你們來的時候沒發現中心城最近人很多嗎。”薩米爾道。
“好像還真是啊,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原來是因為血狩嗎,那就難怪了。”切瓦拉摩挲著下巴道。
他說到這,忽然注意到羅夏正看著自己。
這才想起自家這位主上不是血獄世界群的人,沒聽過血狩也很正常,當即向其解釋道:
“所謂血狩,是第八血獄每隔百年都會舉辦一次的週期性祭祀禮……在血狩期間,獄主大人會選擇一個附屬第八血獄的小世界作為血狩目標,准許所有願意參加血狩的巫師學徒進入其中,來完成這場祭祀。”
“如何完成?”羅夏聲音微微一沉。
“自然是獵殺那片小世界的一切生靈,用他們的血來祭祀無邊血獄。”切瓦拉平靜的介紹道,“在血狩期間,每多獵殺一個生靈,所積累的血氣也會越多,而越是強者所能提供的血氣也同樣越多。”
“最終,會以血氣的多寡來決定血狩排名,通常排在前一千名都能獲得豐厚的獎勵,而前十名更是能獲得進入‘第八血池’的機會,那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第八血池固然比不了傳說中的無邊血池,可哪怕是正式巫師,在第八血池裡也能獲得巨大的好處,而對巫師學徒而言就更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切瓦拉說到這裡時,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嚮往之色:“高階巫師學徒如果能進入第八血池的話,基本都會在不久後嘗試打破界限,衝擊正式巫師,而且成功率比正常情況下要高出百倍都不止……”
“以一個世界為狩獵場地,只為完成一場例行性的祭祀嗎。”羅夏聽完切瓦拉的解釋後,不由地沉默了。
對於切瓦拉這種本就出身在第八血獄的人來說,是不會理解羅夏此時的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