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怎麼說無知是一種幸福呢,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嘛。”灰袍男子啞然失笑道。
話音剛落,他便打了一個響指。
就在他打完響指後的一瞬間,捆住暴食行走的‘灰繩’便再次繃緊,而那暴食行走連一聲慘嚎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灰繩’給瞬間吸成了人幹,化作飛灰!
灰袍男子一抬手,那小圓盤便朝著他飛去,而在此過程中那一條條‘灰繩’也重新縮回了小圓盤之中。
當灰袍男子接住小圓盤時,小圓盤也已恢復如初。
這一切,灰袍男子似乎早已司空見慣,解決掉一個第三態暴食行走,對他而言就像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那麼簡單。
做完這件小事的他,目光忽然投向了羅夏這邊,並最終落在羅夏身下的阿呆身上,還發出一聲輕咦。
“糟糕!”
羅夏身旁的亞伯並不清楚灰袍男子的來歷,但在對方往這邊看過來時,也不免心中一沉!
灰域很大,也很危險。
這一點,從來都是置換者們的共識。
以亞伯的實力地位,他本以為自己對灰域已經足夠了解了,可剛剛眼前發生的一幕卻依舊讓他震撼不已!
隨手丟擲的一個小圓盤,就讓一個第三態的暴食行走死的那麼憋屈,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這已經有些超出亞伯的認知了。
因為即便是黃金騎士,亦或是第四態的主教級諸神行走,他也沒聽說過有誰是能借助一件外物,就輕易秒殺一個相當於白銀級的第三態諸神行走的。
很顯然,那神秘的灰袍男子,不是他所知曉的任何一類群體!
聽剛剛那個第三態暴食行走說的,對方應該是什麼諸神之敵,這還是亞伯第一次聽聞這種說法。
他明白,這應該是自己還不夠資格瞭解到這種級別的情報,起碼也得成為神官才有可能夠格。
只是,就算是神官又如何呢,面對那神秘的灰袍男子時,不也一樣如待宰羔羊,毫無抵抗之力嗎?
事實上,羅夏此時亦是暗道不妙。
這終究只是他的第二次置換,要是從他融血成功開始算起的話,加起來也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他就是有再多的奇遇,未來再怎麼可期,此時的他也只是初入青銅而已。
面對這樣一位能秒殺第三態諸神行走,而且明顯不是什麼善茬的巫師學徒,說不緊張肯定是不可能的。
況且,這麼近的距離,就是想跑也未必能跑掉。
就在羅夏一顆心已經沉到谷底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變化出現了——
“嗯?”
不等灰袍男子有何動作,便忽然察覺到了些什麼,目光從羅夏這邊又轉移到了另一側。
不知何時,本應仍在銅鈴旅館喝酒的林賽,已經提著一個小酒壺出現在了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