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聊到哪了,接著說吧。”雷克斯道。
“小羅夏剛回來,要不咱們改天再聊?”艾莎目光掃過雷克斯身旁的羅夏,不動聲色的道。
“不必了,羅夏不是外人,你有什麼話直說就行。”雷克斯卻搖搖頭道。
羅夏聽到這,也頓時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想來是雷克斯跟艾莎之前在聊某些敏感議題,而艾莎應該是覺得他只是雷克斯的弟子,有些話題不適合被他聽到,這才找了個藉口想改天再聊。
可艾莎卻沒想到,雷克斯竟完全沒有要避諱的意思,而且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羅夏面前說了出來。
這讓艾莎頓時有些尷尬。
因為前一刻她還在誇羅夏呢,沒想到雷克斯這個表哥居然拆她的臺,這讓她不滿的瞪了雷克斯一眼。
雷克斯自然是直接裝沒看到了。
當然羅夏也明白,這事確實怪不得艾莎。
雷克斯的身份實在是過於敏感了,尤其是在風暴帝國的地盤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來大麻煩。
在艾莎看來,就算他是雷克斯的弟子,可一般的師徒關係顯然是不可能親近到連這種話題都能聊的。
說句不好聽的,這可是謀逆大罪!
別說是師徒關係了,就算父子關係都未必百分百靠得住。
不過艾莎自然不會知道,雷克斯之所以凡事都告知羅夏,甚至還主動讓其在旁邊聽,完全是因為修斯這次讓羅夏跟著他出來,就是為了鍛鍊羅夏。
在雷克斯眼中,所謂鍛鍊肯定不僅僅只侷限於實力方面,人情世故也一樣是鍛鍊的一種。
他這次無論最終能做到什麼地步,哪怕失敗了,對羅夏而言也一樣是一份很好的參考樣本。
這才是他事事都不避開羅夏的原因。
因為這本就是他欠羅夏的。
艾莎見雷克斯態度堅決,當即也不再替雷克斯瞎操心,繼續道:“所以你為什麼覺得這次會有意外?”
“太粗糙了。”雷克斯淡淡道。
“什麼?”艾莎沒反應過來。
“你們的事兒做的太粗糙了,那麼早就把訊息放了出去,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一樣。”雷克斯搖搖頭道,“那些邪神餘孽只是瘋了點,又不是沒腦子,真要這麼容易上鉤的話早就被三大帝國給滅了。”
“但他們已經來了,雖然他們自認為很隱蔽,可實際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控之中。”艾莎道。
“你們既然能演戲給他們看,為什麼就覺得他們不能演戲給你們看呢,而且,你以為你那位老奸巨猾的父親為什麼偏偏挑在這個時候去跟人約戰?”雷克斯搖頭淡笑道。
“你是說,老頭子他早就料到了這次的計劃會失敗,所以才提前與人約戰的?”艾莎有些難以置信。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了。”雷克斯一攤手道。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真的計劃失敗,家族必然會遭受重創,他……”艾莎說到這裡時聲音越來越小,彷彿想通了些什麼,小聲問道,“你是說,他打算藉著這次機會,對家族來一次大清洗?”
“那我就不確定了,不過這很符合他的個性,不是嗎?”雷克斯將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今天就言盡於此了,我之前說的條件你再考慮考慮,等你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我最多等你到這個月結束。”
說罷,雷克斯便示意羅夏跟自己上樓。
羅夏也心領神會,跟艾莎道了聲別後就跟上了雷克斯的腳步,迅速消失在了艾莎的眼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