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
賀宗看著她認真思考的嬌俏模樣,知道她是又想到吃食,於是沒忍住笑出聲。
喜歡吃有什麼不好?她喜歡便給她。
也可能真如她所說,海里有他們想象不到的東西。
人們對未知生物有恐懼,亦有好奇。
阮嬌嬌對海洋裡,更多的是期待。
賀宗想了想,告訴她,“待定了婚期,我們一同回鄴城去成婚。”
他是不放心讓她走三個月的路途,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她有可能會遭受的危險。
就在他說了這個話之後,他能夠確定看到了心上人的眼睛瞬間有神了些,她也是想跟自己一起回去的吧?
這樣的認知讓賀宗的心情好了很多,也暫時將之前的煩躁壓了下去。
放過陶閬,自然不可能。
待陳三再回來,是請他們入席。
回到宴客廳內阮嬌嬌就被母親拉著悄聲責問,“這麼久上哪裡去了?”
她也知道女兒的性子,從前赴宴她也會嫌吵鬧跑出去躲。
“隨意走了走,這不是回來得正及時。”
魏氏覷她一眼,警告她別亂跑。
“知道知道,上菜來了。”
她也拉著阮琳琳入座,讓母親省了還未出口的話。
阮琳琳嘴角抿出笑模樣,乖巧的坐在姐姐身邊。
有人看到了這一幕,“都說阮家大房跟庶出的兩房關係不和睦,尤其是嫡出的大小姐跟下面的弟妹關係更是不好。
這瞧著哪像是不和睦的?明明就是好得很。”
“沒聽說前幾日阮家門口生的那事兒?外頭如何傳,人家關起門來外人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都別多說了,沒見陳夫人對阮夫人和小姐多親熱麼?
方才我可是聽說那位賀公子的來頭,他都跟阮大小姐定婚了,還能什麼都不清楚?
即便是他不清楚,陳三夜還能不清楚?”
“是啊是啊,咱們就別聽風就是雨了,少說為好。”
另一邊也有人在議論阮嬌嬌,“之前我聽說是阮家那個老姨奶奶想讓她孃家侄孫子娶阮大小姐,嗐,誰知道具體的呢。
不過那陶家也確實是上門提親過,誰知道打的什麼算盤呢?”
有人嘖嘖感嘆,也有人嘆氣搖頭。
阮嬌嬌可不管這些,她是認真的在吃席,不得不讚一句陳家的廚子是真的不錯,以後還能到陳家來吃席。
揚州城他們這個圈子裡,誰家的廚子手藝好誰家的廚子手藝一般,她基本都能數出來。
下午夫人小姐們聚在一處聽戲打牌閒聊喝茶,她跟著一起喝了會子茶也加入了打牌的活動中。
不然幹什麼呢?總不能又約賀宗吧,她的勉強維持的矜持呢?
她打牌也是跟幾個還算是說得上話的小姑娘一起,期間難免有人問題她訂婚的話,她坦然應著,還說以後有機會介紹他們認識賀宗。
但具體是什麼時候有空,誰也不知道。
打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聊了,便拉著坐在她身邊安安靜靜吃果子看牌局的阮琳琳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