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對於阮瑀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就是當初姐姐要去鄴城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那時候姐姐告訴他,他在姐姐心裡最重要。
但現在,姐姐親口說出姐夫這個稱呼,他就知道,他以後就不是姐姐心裡最重要的人了。爹爹說,夫妻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咯吱咯吱……’
他如何不咬牙,姐姐都被外面的男人給搶走了。
“姐,那人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你都瞭解了嗎?”
阮瑀不驚訝於姐姐說未婚夫這樣的話,他姐姐從小就與別的女子不同。
他只是擔心姐姐是不是被賀宗給騙了,他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跟他一起磨牙的魏宴內心裡又升起不甘的心情,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表妹這樣的奇女子不是他能駕馭的,還是讓她和賀宗相親相愛去吧。
阮嬌嬌看著弟弟噘著嘴一臉不高興又真心為她著想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鄴城的時候認識的,回來這一路多虧了有他相伴。
他便是鄴城人,你問你二表哥就知道了。”
魏宴在邊上聽著姐弟兩說話,他就沒有要插嘴的想法,突然被表妹提到,他還有些懵。
“啊?賀宗啊,是,他就是鄴城的人,我從小就跟他認識,一個書院裡讀書。”
魏宴一邊說一邊觀察表妹的神色,想到表妹的狠辣,他選擇識時務為俊傑。
“賀家是雍王的人,賀家的馬場裡全是給雍王養的馬。
賀宗這人別看外表兇悍,其實是個爽快的人。”
說到這裡魏宴就閉了嘴,他不想違背意願再多說假話。
阮瑀看著姐姐,在看到姐姐點頭說,“二表哥說的還能有假?”
他當然相信姐姐的話,姐姐說賀宗好他就信。
只是,他就是有些還不能接受,姐姐真的就要嫁人了。
又是鄴城,又那麼遠。
他都聽到爹孃商議在揚州城給姐姐尋一門親事,他都想好了以後有事沒事都要到姐姐夫家去轉悠,誰也別想欺負姐姐。
可鄴城那麼遠,他一年最多才能去兩次。
嗚嗚……一來一回就是半年了。
阮嬌嬌看著弟弟明顯失落的神色,又摸了摸他的腦袋。
“那是姐姐喜歡的人。”
聽到表妹說喜歡賀宗,魏宴的心啊酸溜溜的難受。
而阮瑀心裡也酸,姐姐以前只說喜歡他。
但那是姐姐喜歡的人啊,他只能接受。
想想賀宗家的情況,也怕他欺負姐姐。
再想想賀宗那個大塊頭……
“以後他要是敢欺負姐姐,我從揚州殺到鄴城去給你報仇。”
看他這架勢,好似馬上就要提槍殺賀宗個來回,魏宴心裡立馬就不酸了。
心想:你姐跟賀宗還不知道是誰欺負誰呢?
兩虎相爭,還是一公一母。
說著話就到了阮家,管家鄒衛在門口迎接小姐公子。
“大小姐回來了,老奴拜見大小姐。”
阮嬌嬌一把就托起人,“鄒管家別跪了,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