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十來天的路程並沒有再靠岸,兩人都是盼著能趕緊到。
阮嬌嬌從鄴城出發的時候就給家裡送了信,告知他們自己要回的訊息,原因也簡單提了兩句。
她也知道,舅舅肯定也往家裡送了信,信裡具體寫了什麼她不知道,但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算算時間的話,家裡這時候應該是收到信了。
確實,阮家確實是收到了信。
阮嬌嬌送回來的信準確到了魏氏手上,而魏赦寫給妹妹妹夫的信不巧落在了二老爺阮呈翔手上。
阮呈翔剛從外面喝了酒回來,迷迷暈暈的走路都左腳拌右腳了,幸得是有人攙扶著。
剛下馬車就看到有人在大門口站著,等他到門口的時候那人已經走了,只剩門房。
“剛那人是幹是那麼的?咱們阮家是什麼人家?什麼人都能來?”
門房深知二老爺的脾氣,也不敢隱瞞當即就說了原由。
“回二老爺的話,剛才那人是送信的,有鄴城魏家來給大夫人的信。”
全府上下都知道大小姐去年跟魏家定了親,這回來信怕就是成親的日子定下了吧。
阮呈翔輕蔑的‘嘁’一聲,表示對大房的事十分瞧不上眼。
鄴城魏家不就是個縣丞,根本就入不得他阮二爺的眼。
還離得那麼遠,跟他們阮家有什麼關係?
不過阮嬌嬌那臭丫頭嫁得遠些才好,省得在揚州近了總回家來礙眼。
那臭丫頭從小就沒個討喜的樣子,毫無教養目無尊長。
要是他的閨女像她那樣,早打死了省事,省得她丟人現眼為禍家裡。
往裡走了兩步,阮呈翔又突然停下回頭。
“把信給我,我正好去大哥那兒,我給他帶過去吧。”
主子都發話了,就算門房有懷疑二老爺今日怎麼這樣好說話,還主動給大老爺帶信,但也沒有半分猶豫就答應了。
他就是個門房,主子們的事他哪兒做得了主?
阮呈翔哪有那麼好心還給大房帶信去,他也沒有是去找他大哥,只是突然就對信裡的內容有了興趣。
過了二門,他就拆開了信看。
當得知阮嬌嬌已經退婚還馬上就要回來的時候,一時間他的情緒十分複雜。
當初那臭丫頭帶了那麼多嫁妝走,那可都是阮家的財產啊,她一個丫頭片子得那麼多算怎麼回事嘛。
阮家的財產回來了好,但根本不想阮嬌嬌回來。
那臭丫頭回來,家裡就沒有好日子過。
不就是個外室有什麼大不了,她還要退婚?
大哥大嫂教的什麼玩意兒,果真是半分賢惠大度都沒有。
看完後隨意一折就丟給小廝,“你送去。”
他看了就看了,還用得著跟誰解釋?
不能給人看的,都是他們兩口子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阮呈翔心裡還是不舒坦,晃晃悠悠往母親房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