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阮嬌嬌的氣色是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許多,其中必須要歸一份功勞給賀宗送過來的那些食材上。
終於又到了船靠岸的時候,所有人都盼著能下去透透氣。
“桐城很大,有很多能逛能看的地方,這次要在碼頭上停一整個白天。
不知賀某是否有榮幸能邀請阮姑娘同遊桐城?”
賀宗考慮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為了這個事,他覺得可以試著邀請一下,也實在憋不住想邀請了。
又擔心建立的信任不夠,拒絕他不說,連以後一起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思來想去,在看到人站在甲板上的時候他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發出邀請。
阮嬌嬌略一思索後便答應下來,“好啊。”
看著心上人淺笑頷首,賀宗的心才終於落回原本的位置。
“聽說桐城有家祥來福酒樓十分出名,來往的人都會慕名去嚐鮮。
我們下船後先隨處逛逛,中午便到祥來福去嚐嚐鮮,如何?”
有人安排,阮嬌嬌當然沒有別的意見。
“好。”
賀宗發現了一個情況,只要他提出的意見,她基本都是笑著說好。
她的性子著實是軟,也實在好說話。
她這樣好說話,往日怕是沒少受委屈。
賀宗倒是想她能自私些,多為自己考慮。
以後有他在,再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船靠岸之後賀宗很快就下得船來,然後到這邊來接人。
一隻粗糙寬大的手掌擺在阮嬌嬌的面前,手的主人微仰著頭看她,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期待。
賀宗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是體貼她膽子小。
實際上阮嬌嬌閉著眼睛也能走下船去,但她還是將手放在賀宗的手掌心上。
被握上的一瞬間,她能感受到某人掌心裡傳來潮溼的觸感。
也滾燙,燥熱。
下了船後賀宗乖覺的鬆開了手,也主動與阮嬌嬌保持距離。
牽過阮嬌嬌的手背在身後,緊緊捏著,掌心內似還有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溫度。
兩人並排而行,時不時扭頭與對方言談。
說得最多的便是吃食,見著有什麼吃食鋪子攤子賀宗都要特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