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姐這般嬌貴的人兒,就該被呵護。
請小姐給在下一個能呵護小姐的機會,容在下略盡微薄之力。”
男人二十上下一副風流模樣,這個時節還手拿摺扇耍帥也不怕把自個兒給扇涼了。
模樣倒是好模樣,但眉眼神色間流露出的輕浮放蕩,讓他整個人平添了幾分猥瑣氣質。
阮嬌嬌上下打量一眼就知道她這是被紈絝流氓給騷擾了,還是個自詡風流倜儻有紳士風度的流氓。
原本擁擠在她身邊的人也都發覺了,此時都默默與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怕不是這個流氓身份不一般不好惹吧?
阮嬌嬌又看了男人一眼,確定不認得此人,半點兒都記不起來是哪家的紈絝。
“我在等人,我未婚夫馬上就回來了。”
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若是他還不離開的話,那一會兒可就不能怪賀宗下手重了哦。
只可惜,有些人就是太自以為是了。
男人就算聽到她說有未婚夫,而且未婚夫馬上就要來了也還是不打算放棄。
今兒本就是出來消遣的,正好又遇上了這麼個嬌柔嫵媚的佳人他當然不可能放棄。
他先是假模假樣的環顧四周,然後又對著佳人笑道。
“既然你未婚夫還沒來,那小姐不如跟我到對面茶樓去坐著等。”
說著他還抬著摺扇指了茶樓的位置,“我們坐在那裡喝茶正好能看到這裡,你未婚夫要是來了一眼就能看到。
請小姐放心,在下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在下只是心疼小姐如此嬌貴的人兒,卻要站在這裡受罪罷了。”
此時一位離得阮嬌嬌近的婦人突然站出來,“這位小姐的未婚夫是去河邊放燈了吧,方才我還聽到他說讓小姐在這兒等他,他很快就會回來。
也去了一會兒了,想來也該回來了。”
有了第一個說話的人,就又有了幾個人也跟著幫腔。
“是啊,差不多該回來了。”
“這才幾步路,很快的。”
有好心人為她出頭,阮嬌嬌心下一暖,唇角也不由噙著笑。
而正是這一笑,讓男人越發心神盪漾不願意就此罷休。
竟然還口出狂言,“既然是要回來了,那就請他一起吃喝茶。”
他心想: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他鄭五爺看上的人也敢搶。
明明,他才是搶人的那個。
阮嬌嬌見他冥頑不靈,也就不再勸他了。
“那就等等吧。”
而周圍幫她的人聽到她這麼說,全都閉了嘴,是覺得她傻。
“好,好,在下陪著小姐一起等。”
鄭五呵呵笑出聲,還特意將一起兩個字咬得重。
他腦子裡已經翻來覆去的在笑,今晚要如何快活。
等那不長眼的小子來,若是他識趣便罷了,若是不識趣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而跟隨他的四個隨從也都互相使了個眼色,該如何做他們都心知肚明,也不是頭一次做這種事。
賀宗不負眾望果然很快就回來了,他身形魁梧站在人堆裡也格外顯眼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而賀宗還沒有上橋就發覺了情況不對,趕緊往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