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術上阮瑀自然是比不得賀宗,要不是賀宗故意放水等著他他早就被賀宗甩到見不到人影兒。
今兒又不是來比試的,是陪小舅子來的,賀宗心裡還是有輕重。
跑了一陣,找到處空曠的地方,賀宗勒馬停下。
“就在這裡吧。”
他率先翻身下馬,又來拉著小舅子的馬韁好方便他的下馬。
賀宗就不是囉嗦的人,知道小舅子惦記著他的刀,直接就讓他來試。
刀柄都被阮瑀抓在了手裡面,賀宗還不放手,以防他拿不穩。
果然是被他猜中了,阮瑀雖然是早就有心理準備,但還是高估了自己。
“唔……”
“哎!”
刀在他手裡直往下掉,他不得不用兩隻手才能拿穩。
要不是賀宗接得及時,刀尖都得插他腳背上。
待他拿穩之後賀宗才放手,“你先適應適應,習慣就好了。”
八九十斤對阮瑀來說也算不得什麼難事,但要舞得起來,還得控制得住,那就絕對難了。
阮瑀身量並不壯,也就是從小練武練出了力氣巧勁,但在賀宗面前還是不夠看。
“你姐想給你打一柄玄鐵刀,我正讓人去尋,尋到了給你。”
這對阮瑀來說無疑是驚喜,他雖然是駕馭不住姐夫這柄重刀,但眼饞是絕對的。
阮瑀激動得就差抱著姐夫親兩口了,“姐夫,你真是我親姐夫。”
阮府裡,阮嬌嬌閒得無事在書房裡畫圖,是首飾圖紙。
之前給賀宗的那些已經被陳三採用了,也得了銀子,陳三想親自上門來找她,說是親口感謝其實就是想問問她還有沒有,被賀宗拉住不許他來。
賀宗當時就嚴詞表示:“我會跟她說,她再有想法想畫的話我會轉交給你。”
哼……他媳婦兒又不是他家的長工。
陳三哼哼著嘟囔,“就你小氣。”
賀宗還真就是小氣了,他媳婦兒哪兒能隨便讓人看?
這邊阮嬌嬌畫了幾張,姚黃就進來稟報,“小姐,鄔家的人又來了,讓她見嗎?”
阮嬌嬌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畫圖。
“見吧。”
就算是見了又如何,已經成了定局她鄔家又能掀起什麼浪子來?
來的依舊是上次的婆子,鄔家老太太還是不放心閨女,這就又讓身邊的人來看看情況。
婆子見到了鄔氏,看著她模樣當即就落下淚來抱著主子哭。
“小姐您受苦了,阮家還是人嗎,竟然這樣折磨苛待您。”
見著孃家人鄔氏也委屈得不得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您這就跟老奴回去,您在阮家受了這樣大的罪,老爺和夫人定會為您做主。”
婆子還不清楚情況,但就算是清楚了也會主子鳴不平。
鄔氏確實滿心的委屈,又加上身體虛弱難受,在這種時候她想回孃家也是在情理之中,於是立馬就叫上孩子們收拾東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