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寒冬臘月的天氣裡就算是在王府宴客也沒有幾道熱騰騰的菜。
剛出鍋的時候當然是熱騰騰的,但經過分裝再一路從後廚送到宴客廳來,眾人再拘束客氣一下,再熱的菜也涼了。
看著滿桌子的珍饈,阮嬌嬌只覺得可惜,懨懨的不想動筷。
於是,她就多喝了幾杯酒。
王府宴會上的酒是王城最大酒鋪裡最好的酒,但喝了好東西的阮嬌嬌又如何會覺得它好。
想著再忍忍就能回去了,家裡定然是給他們留了飯,回去得早還能跟賀宗小酌幾杯然後一起守歲。
去年他們是在老宅裡過的,回去之後覺得累了就沒有守歲,到子時賀宗自己爬起來去點了迎新炮仗,她窩在溫暖的床上聽到了沒起來。
今年也不知道能不能一起跨年,要是宴會結束得晚他們只能各跨各的年。
想想阮嬌嬌的心情都低落了幾分,只覺得這宴會不來也罷。
舞姬還不錯,個個都腰軟人美,在外頭可看不到。
王府的舞姬退場後她以為就沒了,沒想到還請了唱堂會戲的,這個她喜歡。
因為是過年的原因,排的都是些喜慶的戲。
雖然有些詞句阮嬌嬌聽不太懂,但也不妨礙她聽得認真。
有個旦角的扮相著實好看,聲音婉轉動聽,阮嬌嬌都沒有忍住給他打賞。
也難怪有那老爺夫人的會被戲子給迷住,她也喜歡看吶。
戲她沒有少看,美人也沒少見,但這位姓曹的老闆是往日裡她見過的旦角里最出挑的一位。
也不知道他好不好請,等什麼時候也請他到府上去唱堂會。
堂會唱到亥時二刻都沒有說結束,阮嬌嬌暗暗估摸著真是不會回去跨年了吧。
外頭突然起了些騷動,王妃派人到前頭去看看怎麼回事,這只是個小插曲都沒人放在心上。
沒一會兒那人回來在王妃耳邊低語,王妃神色微愣之後立馬恢復溫婉模樣。
“沒什麼事,是今年放煙花的人多,好多百姓也都湧到街上看熱鬧去了,王爺擔心人多會生擁擠便人王府侍衛分些人去巡邏。”
而王妃話剛落外頭天際便炸響了煙花,一簇接一簇的格外絢爛。
阮嬌嬌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她看想,果然是王城,煙花都比他們小地方要放得多。
只是,這一趟之後竟然就沒有了,是一點兒零散的煙花都沒有再看到。
這絕對不對勁,今年可是除夕,不說是豪門富商了,但凡有點餘錢的人家也會在今夜放上些煙花爆竹,但現在是連爆竹聲都停了。
宴會上不少夫人都發覺了這一點並且引起了輕微的騷動,王妃也有些坐不住。
沒一會兒進來一隊佩刀侍衛,“稟王妃,有匪寇攻城,城內也埋伏了一些匪寇裡應外合。
王爺已經派遣幾位將軍帶人去平亂,還請王妃及眾位夫人安心等待。”
在場的都是些沒有見過什麼大陣仗的女眷,一聽連城裡都進了匪哪有不慌亂的。
好在王妃還這裡坐鎮,讓她們能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