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是看出來了,魏宴就是到她這裡來打先鋒的,還得讓她幫忙跑腿兒。
就在她看魏宴想在魏宴臉上看出來點優秀的時候,魏宴又開口了。
“那日我送他們上船的時候顧小姐還邀請我有空到保寧城去玩,說到時候好好招待我,她去年又釀了些桂花酒。”
魏宴笑的堪稱猥瑣,有幾分厚顏無恥的精神。
阮嬌嬌有種被他氣笑的感覺,“你是覺得人家顧小姐就是對你有意思了?”
而魏宴還真就腆著臉笑著點頭,“她都邀請我了肯定就是不討厭我,那我豈不就是有機會。
說不定,她也覺得我不錯呢?”
他咬了咬牙,“我也知道就我這個身份是跟她不怎麼相配,但我是真的喜歡她。”
魏宴的家境也算是不錯了,但低就低在他庶子的身份上。
保寧城顧家那是名聲在外的讀書人家,顧老爺子的學生可不少,顧小姐是家裡唯一的小姐從小就被十分重視。
顧小姐隨便能配名門望族,而魏宴相比起來就著實是不夠看得很了。
他是有自知之明所以才先來找阮嬌嬌打探,根本就不敢貿然上門去,也還沒有跟親爹提過。
阮嬌嬌沉吟半晌,又去看賀宗。
賀宗倒是坦然直接,“想要就去爭取。”
當初他不就是這樣,他不認為以後後悔有什麼用。
阮嬌嬌也道:“你該先好好準備,再以最好狀態去面對。”
頓了頓她又承諾,“你要是真有心,我可以代你向顧大人打聽打聽,但這個事必須要嚴肅對待,不能只是一時興起的喜歡。”
魏宴都恨不得跪下來給她磕兩個,有表妹幫忙他心裡就穩當了不少。
既然答應了人阮嬌嬌就不會拖沓,當即就給在楓嵐縣的顧玥去了封信。
趙勝剛去老宅給賀玉芳送了胰子和果酒的方子回來,連口水都沒有喝上又拿著夫人的信去安排。
看著趙勝帶著信出去,魏宴的心也彷彿跟著心飛走了。
初二這日阮嬌嬌和賀宗去魏家拜年,魏府的女主人不在,但後宅中不能沒有人管事,如今都落在了白姨娘在管。
有湛氏在的時候有客人她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儼然端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態來。
看舅舅都不說什麼,阮嬌嬌作為客人自然也不可能說什麼,況且那人還是魏宴的生母。
但阮嬌嬌並不太喜歡這個白氏,看著她熱情的模樣根本親近不起來。
飯桌上魏赦果然就提了之前要他們來吃飯的事,阮嬌嬌就只說忙,順著話魏赦又說了魏廷和湛氏去京都的話,阮嬌嬌撿著舅舅喜歡聽的說了幾句好話。
期間沒有任何人提關於那位楊氏,也算是賓主盡歡。
從魏府出來阮嬌嬌就覺得賀宗心情很好,是那種能夠眼見的表現在面上的心情好。
“相公今日心情好?”
她可記得昨日魏宴到家裡來提起的時候他還冷臉咬牙來著,來一趟他怎麼就能高興成這樣?
賀宗喝了些酒,呼吸間噴灑出氣息都帶著股子酒氣,在狹小的車廂裡有種讓人發醉的熱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