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馬兒穩定發揮,阮嬌嬌也能穩定發揮,她一口就答應了白氏的提議。
一開始白氏還跟著她,時不時的注意著她,到後來見她沒什麼問題也就放開了。
說是跑兩圈還真就跑兩圈,然後阮嬌嬌就離了場到休息亭裡看歇著。
不為別的,就是腿疼。
這才幾天,馬是會騎了也能跑了,但磨破皮的傷可沒有這麼快就好。
等白氏跑夠了回來,問她,“怎麼就歇了?”
人多,阮嬌嬌還壓低了聲音告訴她,“腿疼,等好了下次再陪你盡興。”
惹得白氏哈哈大笑,引來好幾個人的視線。
白氏又趕緊收了聲兒,“知道知道,都是這麼過來的,過了就好了。”
中午吃了飯,一下午阮嬌嬌就看別人玩,賽馬騎射都沒有她的份兒。
不過也不至於無聊,有賀玉芳姐妹陪著她,還有另外幾位夫人小姐也都沒有再下場。
一起玩兒過吃過飯就算是認識了,來來去去的說得上話就不算無趣。
以前阮嬌嬌實在不耐煩參與這些宴會,主要還是因為以前在揚州的時候大多數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現在她覺得也不是很煩,還是面對的人不同吧。
這樣一想,在有人邀請她去赴宴的時候阮嬌嬌就答應了下來。
總是待在家裡有什麼樂趣,總得有幾個聊得來的八卦之友一起喝茶打牌吧。
不過說起來,鄴城打牌的規矩跟他們揚州有些不同,她還在適應中。
晚上回去沒有見到賀宗,阮嬌嬌趕緊讓人送熱水沐浴然後自己上好了藥,免得賀宗回來看到了又要說她。
出門的時候可是說好了的,就只騎著馬走走就算了不能跑。
到底有沒有,他回來一看就清楚了。
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等到賀宗回來,倒是趙勝回來說了一聲,“大爺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讓小的先回來跟夫人說一聲,不用等大爺,您先歇。”
於是阮嬌嬌就真的沒有等,收拾好該睡就睡。
用再多的脂粉,吃再多的人參燕窩都沒有早睡來保養得有用。
賀宗那麼大個人了,還能走丟了不成,他自己知道回來。
與上次一樣,賀宗回來在偏房洗漱沐浴,然後才清清爽爽一身回到正房入睡。
身邊多了一個人阮嬌嬌有感覺,屬於賀宗的氣息靠近她人也睡得更踏實就沒有醒。
第二日早起賀宗跟往常一樣已經不在床上了,姚黃一邊給她穿衣一邊稟報昨晚賀宗回來的情況。
“老爺是子夜之前回來的,一身的酒氣但沒有脂粉味兒,吩咐在偏房沐浴。”
姚黃是站在她身後說的話,所以阮嬌嬌並沒有發現姚黃臉上的糾結,等姚黃再轉到她面前來的時候又已經恢復了神情。
同每天早上一樣,賀宗練功回來阮嬌嬌差不多了,兩人坐下吃早飯。
賀宗一邊吃一邊提起昨日的事,“被拉著喝酒實在推脫不得,今晚應該也回來得晚,你早些睡。”
阮嬌嬌當然知道賀宗不可能每天都在家裡陪著她,也知道不可能每天都按時按點兒回來,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
只能叮囑他,“行,喝酒的時候多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