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黃都看不上舅夫人那小家子氣的樣,說得好像是她兒子多招人稀罕似的,那都是多舊的老黃曆了還非得拿出來翻一翻,膈應誰呢?
小姐才看不上表少爺,表少爺跟姑爺比,連姑爺的小手指頭都比不上。
姚黃心裡那個不服氣啊,魏廷要是在的話她非要拿白眼狠狠剜死他。
阮嬌嬌洗漱之後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靠在軟榻上,以前她就喜歡在這軟榻上閒躺。
吃著婢女洗得乾乾淨淨的葡萄,阮嬌嬌看著姚黃抱怨也覺得心情不錯。
還招呼姚黃也吃,但姚黃還在氣頭上。
阮嬌嬌突然問她,“之前你不是在考慮選賀宗身邊的人麼,考察得怎麼樣?
那個許明昌我也看了,覺得比趙勝要俊上幾分,你覺得呢?”
趙勝和許明昌就是賀宗的左膀右臂,現在許明昌在揚州和齊冬一起管礦脈的造船的事,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來。
這樣一想的話,阮嬌嬌又覺得異地戀不好,分開太久怕是要出問題。
“你要是沒有決定就再看看,賀家的管家是不行了,年紀太大不說,肯定也早就成婚生了孩子。”
她隨意幾句話就說得姚黃忘了魏廷和舅夫人,事情關乎她的身上她還是有些不太自然。
雖然,她真的有在順著小姐的話想,還著重想了想許明昌的模樣。
她也就只見過許明昌一次,要不是小姐提的話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許明昌長個什麼模樣。
但對時常見到的趙勝,她就熟悉太多。
每次小姐和姑爺見面的時候她都會見到趙勝,也因為他們同為主子身邊的人,接觸自然也更多更熟悉。
想到趙勝,她其實覺得趙勝這人還是靠譜的,平時做事做人都有模有樣,對她也算照顧。
她也想到他對自己照顧都是因為她是小姐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趙順這人真的不錯。
只是,她猶猶豫豫看向小姐,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說,是不是看上誰了?”
姚黃心一橫,“奴婢覺得趙勝不錯,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娶的人了?”
她性格雖然大大咧咧慣了,但現在談的好歹是她的婚事,又是她自己提起來再怎麼也有點不好意思,好在沒有臉紅。
就算是這樣,阮嬌嬌也多看了她一眼,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敢於直面此事的女子屬實少,姚黃能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
她不能因為自己如何就要求她身邊的人也必須跟她一樣,但姚黃願意的話她自然更高興。
姚黃見小姐看自己還不說話,神色更是莫測她根本就猜不到小姐在想什麼,於是她就莫名有些慌。
她剛才說趙勝就已經用了最大的膽量,要是趙勝對她沒有那種意思,她肯定會失落會覺得沒臉見人。
但,小姐不說話更讓她心慌。
阮嬌嬌自己撐著坐起來,收了閒懶的模樣端坐著看姚黃。
“之前我們就說過這個事,我不是與你說笑。
過了這麼久再提起來自然也不是隨意,當時就提了趙勝,因為你跟趙勝熟。
你現在認真想想,你提趙勝是因為真的覺得他不錯,還是隻因為跟他熟?”
被小姐帶動的,姚黃也更加認真起來。
“熟肯定是熟的,除了熟悉以外我也覺得他這個人不錯,就是做事穩妥說話也穩當。”
沒錯,姚黃說完之後越發的覺得就是這樣,那就是認可趙勝這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