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開在這邊,你岳父和小舅子是個什麼想法?”
親家心疼女兒他是知道的,從前他還私下唸叨過魏赦那老小子運氣好,給兒子找了好媳婦兒好岳家。
現在好媳婦兒好岳家都是他兒子的了,私下裡他也沒少得意。
但給女兒嫁妝豐厚是一回事,將家裡掙錢的買賣底兒都給出嫁的女兒,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酒樓要開得起來可不就只是一個鋪子請幾個師傅的事,那得是要實打實的秘方來撐。
他那親家願意把家裡的秘方給出嫁的女兒?以後可就姓賀了?
果然是親的父子倆,當初阮嬌嬌在提這個事的時候賀宗也是這種想的,他可沒有想跟小舅子掙家產的想法。
他賀宗就算是真落到泥裡也不會打媳婦兒孃家的主意。
現在被親爹問起,他趕緊將情況說明。
“您放心,岳父和小舅子都同意的。
您不知道,我岳家發家其實是您兒媳婦兒的本事。
她家以前確實是做酒樓買賣,但到我岳父接手的時候基本就是個空殼子了,我岳父辛苦幾年也沒什麼氣色。
後來是您兒媳婦兒想法子起死回生,經過十幾年的經營,阮家才有現在的家底兒。
嬌嬌說要開酒樓,岳父和小舅子沒一個有意見。
但嬌嬌也說了,咱們鄴城跟揚州風俗口味兒不同,有些地方也得改?
您去試過了吧,您心裡應該是有數。”
賀宗把話拋還給他爹,得了親爹一記白眼。
“你小子有福氣,也是魏家眼瞎。”
不然,他兒子也沒這機會。
聽了這話賀宗沒接,挑眉笑,他覺得他爹說的沒錯。
“行了,你們夫妻倆有商有量,自己拿主意就成。
既然來了就留家裡吃了飯再回去,你妹妹妹夫們知道你今天回來,也都來了。”
說著他又想起來個事,“你媳婦兒到魏家去了?”
賀宗點頭,“嗯,剛下船就被魏家管家接走了,魏家說要給辦宴席。”
“辦就辦,不管怎麼說以後跟魏家也算是親戚了,那也是你媳婦兒的親舅舅。”
這個不用親爹提醒賀宗也知道,只要魏家那些人不害他媳婦兒,知趣,他也不是不能真拿魏家當舅舅。
魏家,魏赦在家等著兒子和外甥女。
再見到外甥女他也不自主紅了眼眶,還是愧疚。
“舅舅。”
阮嬌嬌本來對舅舅就沒有怪過,她知道舅舅對她好,也知道魏廷是舅舅的親兒子,她不怪舅舅。
一年多沒有見,再一見就看到舅舅紅了眼眶,她心裡我不好受。
阮嬌嬌作勢要拜,被舅舅拉起來。
“跟舅舅這裡就別這麼多禮,快讓舅舅看看。”
魏赦看到外甥女精神不錯,人也沒瘦,更不像是有憂愁的模樣,他心裡好受多了。
他就怕外甥女是被賀宗給逼迫的,要真是那樣他一輩子都得受良心的譴責。
阮嬌嬌跟舅舅說了不少話,舅舅問了家裡每個人她才得空來見過舅母。
“嬌嬌拜見舅母。”
湛氏雖然不喜歡她但也要拿出長輩的慈愛來,丈夫都沒讓她跪,她哪能兒讓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