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她放在自己面前的滿滿一疊子烤肉,看著她仰頭對著自己的笑顏,賀宗別說是生氣別說是晾她,就是嬌嬌小媳婦兒要他的命他也沒什麼捨不得。
終究還是捨不得她。
阮嬌嬌又給他盛了湯,面上灑上些翠綠色的蔥花點綴。
這還不算,阮嬌嬌上半身稍稍往前傾就這麼看著賀宗等著他嘗。
賀宗想說讓她吃,但被未婚妻如此熱切的神色看著他是說不出來了,更不好讓她失望。
先喝一口熱湯,再嘗一口烤肉,在未婚妻期待亮晶晶的眼神下點頭。
“方嬤嬤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鹿肉新鮮也好吃,你也快吃了。”
已經是到最冷的時候了,就算房間裡燒了火塘菜也容易冷,這個天氣再吃了冷食胃可不好受。
阮嬌嬌自覺在開始吃飯,也自覺給兩人都斟滿了溫酒。
吃了兩個她又直白的說起今日這個事來,沒什麼不好意思提的。
“本來是想跟你去,但你是有正事要用不好耽誤,這才讓齊冬跟著進林子裡看看。
齊冬從小就習武,雖然比上宗哥但也有些身手,宗哥不必太過小心。
你該忙什麼忙去就是,現在我腳疼也不會亂走了,等後面建好後我再去看看。”
對賀宗的辦事能力阮嬌嬌是絕對相信,只要他們商議好的等建成大致也就是那樣了。
賀宗一邊喝酒一邊拿眼瞧她,見她說得認真不像是哄他,便順著她的話說起來目前的進度和情況。
這就算是翻篇了,阮嬌嬌心情放鬆之下就多吃了半碟子烤肉,導致夜裡有點子上火。
半夜燥熱的睡不踏實,索性起來灌了半盞涼茶練起體操來。
賀宗住的地方就與她隔了兩間房,她也不點燭火就這麼顧自的練。
守在外間的姚黃被動靜吵醒了爬起來看,黑黢黢的房間裡有個影子在動把她嚇夠嗆。
“小姐?”
她試探著喚了聲,好在是立馬就得到了回應。
“嗯,睡不著活動活動,你睡你的別把人都吵醒了。”
姚黃癟癟嘴心裡嘟囔,到底是誰吵醒誰啊?
但也沒有多出聲,又給水壺裡添了些熱水這才出去繼續睡。
她從小跟著小姐,小姐像這種半夜睡不著撒癔症的時候可多了,她也算是習慣了吧。
不睡,那就是睜著眼睛看小姐撒完回去呼呼睡,反正也沒什麼區別,況且是小姐讓她走的。
練到後半夜阮嬌嬌終於有了睡意,倒水擦汗再喝口水倒頭就睡。
第二日一早依舊是在習慣的時間醒來,賀宗來跟她一起吃早飯,感覺又像是回到了船上的時候。
她昨日跟賀宗說了腳痛不會亂走賀宗信,主要還是信她腳痛,出門的時候特意給她說會早些回來。
有那麼點兒,丈夫出門時跟妻子交代的感覺。
而阮嬌嬌站在門口目送他離去,也有妻子送別丈夫出門的即視感。
賀宗走出去一段突然停下回頭來看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又回身繼續走。
其實,在那一瞬間他想回來親她。
實在,是她望著自己的眼神太灼熱,彷彿是有了實體般能讓他感覺得到。
這邊阮嬌嬌等賀宗走後就換了衣服和鞋扛著鐵鍬獨自往另一邊的林子裡走。
走時叮囑姚黃,“你就在這附近隨便轉,讓人能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