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宗一直都以為她是為了讓他安心才強顏歡笑,所以將人送到門口的時候才又特意叮囑了一番。
“本來今日是想帶你去陳家的首飾鋪子看看的,等過幾日我你送信。”
但阮嬌嬌真的沒有逞強,她心裡不知道多歡喜呢。
他又說要帶她去陳家的首飾鋪子,她就更加歡喜了。
今日能去固然是高興,但過幾日再去也好,又多了一次能見他的理由。
“那我等你,今日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她倒是在馬車裡來來回回的都歇過了,但他沒有,現在又這麼晚了。
阮嬌嬌確實是在關心他,這可是她喜歡的人啊,今日還給了她兩個驚喜。
賀宗這才放開她的手,“好,你也是。”
“表妹和賀公子也回來了啊,還早呢怎麼不多玩會兒?”
魏宴今日也是出門湊熱鬧,手裡有錢,還有空閒,不玩兒豈不是對不起表妹的好意?
跟他一起的還有阮瑀,還是阮家二老安排的。
往年阮瑀都是纏著姐姐去,後來他年歲大了些姐姐就不願意陪他了,說是嫌吵,他就只能約別人一起。
今年他還想跟姐姐一起,得知姐姐要和姐夫一起,他自覺不去討嫌。
他先看了姐夫一眼,交流一番他們都知道的,確定姐夫已經告訴了姐姐,他心裡也美滋滋的,更是覺得這個姐夫真是太適合他姐姐了。
就是,姐夫家裡再離他們近些就好了,他什麼時候想姐姐了都能去看姐姐。
哎……可惜世上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他也只能接受。
賀宗多看了魏宴兩眼,到了揚州之後他還真是沒怎麼見到人,但魏宴曾經對他未婚妻的覬覦心思他還沒有忘。
現在再看,他好像是想通了。
這樣最好,省了以後親戚間不好相處。
“姐夫,你們怎麼不多逛逛?”阮瑀又問。
賀宗笑著對兩人道:“累了,也差不多了,以後還有機會。”
以後什麼時候她想再逛了,都能逛,花燈每年都有。
賀宗雖然不是回答他的話,但魏宴根本就為這種小事計較。
“也是,等你們成親了,什麼時候不能逛,不急於一時。”
對錶妹,魏宴早就放下了,他跟賀宗之間的恩怨他也覺得都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再執著。
他這一番話倒是讓賀宗意外,但也樂見其成。
還好心情的接了他的話,“也是,鄴城也有類似的燈會,等回了鄴城我們再去看看有什麼不同。”
這話是在跟阮嬌嬌說,但也算是接的魏宴的話。
看著他們姐弟進門之後賀宗才離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如何讓那鄭五為今日之事後悔。
只是那一頓打三個月的牢獄就能讓他悔過,看他今日那副模樣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人受了委屈,他不討回來還算什麼男人?
阮嬌嬌進門之後就被弟弟拉著,湊在她身邊嘀咕。
“姐,姐夫跟你說了吧,感動不?”
那日後來他跟姐夫一起吃飯,正好那時候有下面的人來稟報,他還想回避的但被姐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