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賀宗自然是高興欣喜。
嬌嬌事事為他著想,嬌嬌說心疼他,嬌嬌就是心裡裝著他賀宗。
他兜兜轉轉尋這些年,可不就是尋的這個會將他賀宗這個人放在心裡的人嗎?
賀宗不是多情濫情的人,更不是會隨意放手的人。
忍著等著,終於得了阮嬌嬌的情,他必然是要死死抓住守住。
這個人,即便是到他死的那天,他也不會鬆手。
若是有一天她後悔了,想放手了,他也不答應。
回信並未讓他等多久,三日後,他應該能將船上需要修改的地方都整理出來。
同樣,阮嬌嬌也在想船上的改動的地方,這兩天她將記憶裡所有戰船的印象都反覆回想,再記錄到紙上。
她早就想出海,船上就必須要武器硬,是攻防都必須硬。
她也想過要將賀宗那艘船都改動,先拿剛到手的船試試手吧。
阮嬌嬌沒有要爭什麼的想法,好不容易多活一世,又是生在太平年月,她只想安安穩穩享受。
不爭,不代表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想要安穩享受,需要的基礎很多,只是銀錢哪裡夠?
“大小姐,老爺讓您過去用飯。”
平時家裡都是各吃各的,今天父親讓她去,怕是有事要說。
“可還叫了其他人?”
其他人,除了弟弟阮瑀還有魏宴。
來人恭敬回話,“還有少爺和二表少爺。”
從二房三房搬出去之後家裡下人都稱阮瑀少爺,不再排行。
對阮嬌嬌依舊是大小姐,主要還是因為阮嬌嬌這位大小姐在他們心裡的地位絕對不可撼動,喊習慣了。
“知道了,去回父親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