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劍辰天沉默不語之中緩緩流逝,漸漸的,夕陽勾勒出一絲絲的紅暈,籠罩在持劍山的山體之上,撒下一層薄薄的面紗。鳥獸的鳴叫之聲,花草的芬芳,帶著絲絲泥土的氣息。
安靜的畫面之中,只剩下了劍辰天一人。好似定格在了一副唯美的畫卷之中,散發著絲絲孤寂。
這時,劍辰天僵硬得活動了一下身軀,骨骼活動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天地之間響徹開來。打破了短暫的安寧。
這時的劍辰天又恢復之前的儒雅,嘴角的一絲弧度,讓人如沐春風。
“還差了點兒。“劍辰天思索了一番。
隨後身軀再次消失在天地之間,下一刻卻是出現在了持劍山北部的藏經閣之中。藏經閣內,功法,武技,整整齊齊的對切在一排排書架之上。
藏經閣作為持劍山極其重要的地方,自然有弟子每日在閣內打掃,不過,此時已是傍晚時分,早就過了打掃的時間。
每個宗門的藏經閣都是極為重要,持劍山也不例外,有靈境巔峰的長老常常坐鎮於此。不過劍辰天並未引起坐鎮長老的注意,到了他這種層次,想要在一位靈境巔峰的高手的查探下隱蔽,那是在容易不過了。
再說了,他的實力需要隱藏,畢竟他的身份除了持劍山宗主之外,還有個牽扯極大的身份。
他不願意透露,一直對外宣稱地榜第三的實力,就連跟在其左右的瞎眼老者都不知道他的實力。
可以說整個持劍山知道他身份和實力的,唯有那位天境的付老了。
劍辰天信步在藏經閣之中,環視著藏經閣內眾多的功法武技,對他而言,這些功法武技早已排不上用場,但卻不影響他翻看啊。
手指在一排排書架之上劃過,濃濃的書香在劍辰天的鼻尖綻放。
他很喜歡這種味道,不只是現在,以前也是。
巡視了一週,劍辰天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泛黃的書籍,這本書籍有些破爛不堪,不過看著它,劍辰天卻是面容複雜,感受到手指間傳來的觸感,劍辰天的思緒飄向了往昔。
過了好一會兒,劍辰天緩過神來,苦笑道
“今天這是怎麼了,老是回想起不好的記憶。“
說真的,著實有些奇異了。畢竟像劍辰天那等層次的強者,心神早已被錘鍊的堅固無比,一般的事情,還真的無法讓其心神波動。
“這小子,竟然讓我的思緒都有些不寧了,這算是預言者的奇特了麼?”劍辰天暗自嘲諷了一番。
隨後隨意找了一個角落,將這本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上面。做完之後,劍辰天看向持劍山東部。
輕聲道。
“小子,機緣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能不能遇到,就看你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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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陽的光輝剛剛灑落在大地之上,天地之間,還是一片朦朧時。王陽居住的院落之中,王陽的身影已是從修煉室之中搬到了庭院之中。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這可不是說說而已。日出之時,天地間的靈氣最為充沛,若時此時修煉,其速度可是一般時日的數倍,哪怕到了王陽這等層次,對於修為,也是有著極大作用的。
漸漸的,太陽昇了起來,已經快要接近晌午,王陽這才停止了修煉。
隨意找了些吃食填了填肚子,便準備前往藏經閣,畢竟昨日劍辰天曾對他說藏經閣對他還是有些用處的。
而且王陽仔細想了想,自己對功法武技的認識還是太少了,有時候與人戰鬥,都只有以力破之,而一旦遇到比自己強數倍的高手,就只能坐以待斃。
所以多看看功法武技,說不定以後還能用呢。
王陽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在持劍山逛來逛出,走了好一會兒才到了藏經閣。其實王陽很想快點兒去了藏經閣然後看一看就直接會院子的。
但是走出了院子之後卻發現自己找不到路,一路上遇到許多弟子和他打招呼,他都微笑著一一回應,但他心想自己身為持劍山供奉,若是連路都找不到,豈不是貽笑大方,也便強忍住找人問路的念頭,在持劍山內瞎逛,不過還好,終究還是找到了藏經閣,所說著實費了一些功夫。
藏經閣是一座完全由木頭搭建而成的一座古樸的大樓模樣,雖然是由木頭搭成,但是藏經閣之中散發的一絲絲波動卻是讓王陽都感到一絲忌憚。
藏經閣門口盤坐著一名黑衣長老,見到王陽前面,站了起來。
黑衣長老望著王陽一臉陰沉,昨日王陽擔任供奉的儀式,他沒有前去,只因其對王陽很是不屑,昨日李長生前來叫他,卻被他粗魯的拒絕,讓李長生很是惱火,不過昨日乃是王陽擔任供奉的日子,倒也沒與此人一般見識。
黑衣老者站在藏經閣的臺階之上,居高臨下,道
“你就是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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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