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舟。”她異常恐懼的喊著,卻發現小的儀器那裡已經傳不出任何聲音,應該是摔壞了。
不過還好她沒有等太久,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之後,便有人報了警,救護車也很快趕到。
她只覺得自己頭上一陣眩暈,便直接暈倒在了原地。
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眼前一片的白,儀器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就連眼前的人的衣服也是白的。
微微皺了皺眉,她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洛洛,你別動,你正受著傷呢。”秦以舟連忙站了起來,將她身上的被子又重新蓋了蓋。
“嘶……這是怎麼回事?”她痛苦道。
“都是我的錯,當時我正在問話,又找到了一個與宮晟浩有仇的人,正在他口中收集證據,卻不曾想與你聯絡不上了。從儀器中聽到你和宮晟浩在一起,那人就十分激動的搶了我的定位器,跑到大街上一溜煙就沒影了。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只是一具屍體了,我沒想到他和宮晟浩有那麼大的仇怨,寧願犧牲自己,犧牲他人,也一定要讓他死。”他慢慢的向她解釋。
“那宮晟浩……”她緊張的問。
“他也沒有搶救過來。”他答。
她心裡忽的一緊,又忽的一鬆,仰頭看了看窗外,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局吧。
門外又突然傳來聲響,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宮仙兒。
她可能是剛剛已經去看過他哥了,所以現在眼睛紅腫的厲害。
白洛不知道她現在的態度,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我哥已經不在了。”她帶著哭腔說。
“我知道。”白洛低沉的回答。
“我知道他從很早開始就做了很多壞事,有一些甚至是天理難容的,這樣也算是他很好的結局。這些天我想了很久,也想通了很多,我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也想替我哥對你道歉。我當然也有錯,當初的綁架,下藥,我都有份,至於我犯下的錯就由法律判定。”她長嘆了一口氣道。
“我原諒你。”她立即回答,其實她當初對她的欺騙到現在還沒有釋懷,如今她也認識到錯誤,這就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宮仙兒又深沉的看了他們一眼便直接離去了。
白染接到訊息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病房,看見白洛這樣異常心疼,連忙抱住了她。
“乖我沒事。”她笑道,雖然身體上還承受著痛苦,但心裡很甜很甜。
她看向秦以舟,他也立即意會的走了過去抱住了她。
“從今以後我們三個人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她緊緊的抱著他們。
“嗯,我們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