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生卻非常肯定地說:“絕對不會是田芃芃!她或許會給我們下圈套,但是絕對不會說出那麼惡毒的話。田芃芃那種被田老太婆養出來的人,連說髒話都有心理障礙,怎麼可能會說出那種話!”
直到現在,段秋生依然非常清楚的記得第一次接到電話的時候,那個經過變聲的聲音非常惡毒地說讓他想辦法把田芃芃賣到山區裡給幾個男人當共用老婆的語氣。
惡毒又興奮,還有憧憬,很明顯和他們是一類人。
任冬梅有些疲憊地說:“再這樣下去可怎麼辦?難道我們之前的房子就要被那些鄉巴佬給佔了?”
段秋生說:“你著什麼急,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讓那些鄉巴佬得意一段時間。等我們這陣風波過去,之前的事情全部抹乾淨,警察也抓不到我們的把柄之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出來,再報警抓他們。行政拘留肯定是跑不掉,再來一個侵佔財產,他們如果賠不起我們房子裡的傢俱和其他的東西,就等著去坐牢吧!”
任冬梅又說:“咱們楚兒現在到底怎麼樣呀?你最近幾天也沒有收到她發的資訊嗎?”
段秋生當然有收到,但是他覺得老婆有點婦人之見,跟她說太多也沒用。
“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只要我們儘快把以前的那些線索全部抹乾淨,只要沒有證據沒辦法定我們的罪,以後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女兒相認!咱們的女兒在國外好著呢!葉楚炎肯定沒有想到,他當初是用把人丟出去的心理把我們女兒打發走,結果去給我們的女兒開啟了一個新天地。”段秋生越說越得意。
一說到自己的女兒,任冬梅就下意識地想到用田芃芃和自己的女兒作比較。
就算親媽濾鏡再怎麼厚,任冬梅也不得不承認田芃芃遠比她的親生女兒好看得多。
任冬梅說:“到時候我們把田芃芃賣到山裡去的時候,順便把她的臉給毀了!”
段秋生說:“你懂什麼呀!臉毀了的話就很難讓好幾個男人一起養一個老婆,如果是個漂亮的大姑娘,男人們都喜歡,就願意集體湊錢共用一個媳婦。在那種環境下生活,你以為田芃芃還能保持得了多久的美貌?再一連串的生孩子,不用五年的時間,看起來沒準比你還老,你需要嫉妒她嗎?”
任冬梅一聽,也覺得非常有道理,連連田芃芃點點頭說:“還是老公說得對!那我們趕緊跟西北那邊聯絡一下,看看哪個地方最適合田芃芃。”
被這對無恥的夫妻算計的田芃芃這會兒正和鬱江在他的衣帽間裡整理今天買回來的衣服。
鬱江把他們兩個人的衣服放到最大的那個空間裡,而且是搭配好的。
她如果穿著一身,他就穿搭配好的這一身。
田芃芃坐在衣帽間的中間,看著鬱江忙前忙後,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也不知道她如果離開之後,他會不會被另外一個女人這樣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