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下面,李頌雅和鬱老夫人坐在前排中間的位置上,楚雨和李頌雅分別坐在鬱老夫人的兩邊。
臺上,主持人在發言,他說會增加一個流程——“田家後人回憶田家往事。”
聽到這話,楚雨面露憂心的樣子。
李頌雅關切地問道:“楚雨,你這是怎麼啦?”
楚雨說:“也沒什麼……”
正說著,之前去和校慶晚會導演溝通排練的沈紫星走過來直接坐在李頌雅的另外一邊,笑盈盈的說:“小姨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李頌雅說:“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排練結束了?”
沈紫星說:“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排練的,我的節目和其他歌舞類的節目不太一樣,這是我一個人的表演,沒什麼問題,只是跟導演溝通了一下,到時候上臺表演時我說幾句話就可以。”
李頌雅說:“那你直接在車上休息一下多好,倒時差怪累的。”
“沒事兒啦!小姨,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脆弱,我的身體可好了。以後我也要跟奶奶一樣,到這個歲數看起來和剛退休的人一樣。”沈紫星對鬱老夫也調皮一笑。
鬱老夫人果然被逗得很開心,“你這孩子呀,多聽你說幾句話,我的心情都好很多。”
沈紫星又把話題轉移到楚雨身上,“楚雨,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你的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李頌雅跟著說:“對呀,我剛才看著也覺得不太好。”
楚雨連忙說:“其實我沒什麼……”
鬱老夫人跟著說了一句:“其實你是擔心田芃芃?”
楚雨嘆了一口氣說:“我覺得學校安排田芃芃回憶田家人的演講不太合理,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田芃芃和田家真正的關係。可能大家都覺得田芃芃是田教授的女兒教養長大的孩子,就跟田家人一樣……萬一演講搞砸了,對田家對田芃芃都不太好。”
沈紫星睜大好奇的眼睛問:“為什麼呀?田芃芃難道不了解田家的過往嗎?”
楚雨表現出很不習慣說別人的壞話,吞吞吐吐地說:“可能……或許……應該是不太瞭解的。”
李頌雅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說你心裡的看法。如果這樣的安排真的不太合理的話,我跟校方溝通一下。”
楚雨一點也不想取消田芃芃上臺發言的環節,讓田芃芃被人笑話才好。不過,她總得趁著這個機會表現得良善一些,好讓自己在鬱家人眼裡的印象加分。
猶豫了兩秒鐘,楚雨說:“是這樣的,我昨天回京城的時候不是跟田芃芃坐同一班飛機回來的嘛,從候機室開始就跟她接觸。在候機室的時候就感覺她挺淳樸的,應該是沒見過太多世面。”
所謂的淳樸,翻譯過來就是土鱉。
田家人教養的孩子,就算是面對沒有接觸過的新鮮事物,也不應該一副土掉渣的樣子。。
一會兒田芃芃拿著別人給她寫好的演講稿,站在上面看到下面看著她的人個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萬一手抖聲音抖,豈不是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