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楚雨並不覺得這樣有何不妥,孜孜不倦的說起她的父母如何疼愛她。
說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江溪覺得楚雨應該是想表達——從小在有愛的家庭環境里長大的人,沒有那麼多心眼,也沒有勾心鬥角的心機。
看來楚雨也瞭解過芃芃的情況呀!江溪非常確信這一點。
哎,看來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呀!
也不知道鬱江和芃芃進行到哪一個地步了?想來鬱江應該還沒能讓芃芃對他死心塌地。如果還在初步嘗試的階段,芃芃發現前路坎坷,她絕對會快刀斬亂麻,放棄愛情專心搞事業和學業。
麻煩了!
一旦芃芃放棄,鬱江這輩子估計也是專心搞學術和事業,再也不會碰感情。
別說什麼婚戀自由,鬱家根本沒有這玩意兒!更何況現在鬱江的戶口在京城,如果鬱家人不同意,鬱江這輩子都不可能拿得到戶口本和芃芃領證。
心裡有這個認識之後,江溪就覺得楚雨非常不招待見。
也不能只噁心自己一個人吧!是鬱江招蜂引蝶的結果,他也得應付一下。
江溪心裡有了主意,她的車停在紅綠燈跟前的時候轉過來對楚雨說:“要不帶你去海大看看?”
楚雨的眼睛瞬間一亮,“也可以呀!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提前適應一下國內大學的環境。”
呵,不就是想說她以後就在大學裡任教嘛!說的這麼含蓄,直接挑明不好嗎?
直率坦誠的江溪,越來越覺得楚雨和自己八字不合。
想想芃芃,多好一個姑娘呀,她說上半句芃芃就能接下半句,有啥說啥。現在和楚雨對比,更加深刻的感受和芃芃在一起的感覺真棒。
既然人家都已經丟擲這個引子,江溪怎麼能不接話呢,她表示很好奇地說:“看來楚小姐接下來的工作也和大學有關係?”
楚雨嘟著嘴說:“江溪姐姐你也太客氣了,幹嘛要叫我楚小姐,太生分了!以後你可一定要記住,叫我的名字好啦!”
江溪抱歉的說:“哎呦!是我錯了,畢竟我很少去京城,跟你們都不太熟。好吧,以後就叫你的名字。”
楚雨臉上重新掛回笑容說:“是呀,我回國後應該是去京大當老師。還沒定呢,沒準也會在海市呀。”
江溪說:“剛才吃飯的時候聽你爸爸的意思,接下來是要回國工作,以後就在京城。他們這麼疼你,哪裡捨得你背井離鄉在海市呀?”
楚雨回答得也非常巧妙,她說:“正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沒有跟他們分開過,現在我都已經成年,也想嘗試一下離開他們一個人過日子。這樣也算是給他們一個過渡期,萬一以後我嫁人了,他們不適應怎麼辦?”
呵!原來這是在做兩手準備,如果鬱江不去京城的話,楚雨就留在海市。
江溪還是得當作沒有聽懂這言外之意,她非常贊同的說:“你這樣做確實沒有問題,萬一以後結婚你爸媽確實很難適應。那你有沒有想過結婚之後還跟你父母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