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湛怒氣沖天地說:“你再敢把這句話說一下?信不信我會做出逼得你讓步的事情?”
鬱江真誠地點頭說:“信!我當然信了!這些年,我爸我媽基本不在國內露面,一直在國外當什麼科學家!不就是被你逼的!”
鬱湛臉色有些僵硬,緩了幾秒鐘之後又恢復如常說:“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爸媽不在國內,不都是因為你二叔!你爸爸高風亮節,不想和你二叔搶公司繼承人的位置,所以才專心搞學習。”
鬱江仰頭看著天花板說:“是嗎?我爸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岳家,還需要被孬種二叔欺負成這樣?還有我姐的事情,我想如果你們早點幫忙調查,早就水落石出。我姐這些年也不至於過成這樣!”
如果這時候鬱江盯著鬱湛看的話,肯定能夠看到這個在各種重要場合都處變不驚的領導眼神竟然流露出一絲慌亂。
薑還是老的辣,那一絲慌亂存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鬱湛就一如平常的語氣對鬱江說:“那能怪誰?還不是當年你媽媽非要一意孤行嫁給你爸,你外公外婆還有我都不同意。而且嫁過來這麼多年,你媽媽也沒有跟家裡求助。”
鬱江說:“既然我媽媽都要跟京城劃清界線,你們還總是來找我幹嘛?就因為舅媽沒給你生兒子?舅舅,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沒有皇位需要繼承!也不講究過繼!”
鬱湛冷笑說:“這種話你翻來覆去說了多少遍了?小時候就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你媽生下你之後把你抱過來,說要跟家裡重歸於好,還讓你姓鬱!你的戶口都跟我在一起,這已經不是過繼不過繼的問題。”
戶口本能幹什麼?能幹的可多了!比如結婚的時候就必須要用!
鬱江已經可以想象得到,以後鬱家肯定會以此來拿捏他的婚事!
真是煩!上一代也不知道是什麼恩怨,最後卻要讓他來負責!
鬱江這些年也一直都在試探鬱家的底線,以此來尋找上一輩恩怨的線索,最後只能證明鬱家人對他非常縱容,卻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
到了這兩年,鬱江即將踏入社會之後,鬱家的態度也就越來越明確,那就是讓他必須回京城。
年少的時候,每個人都有叛逆的心理,別人越讓他做什麼,他就越不肯做。比如當年母親把他丟在京城,他就自己揹著小書包揣著零花錢,自己給自己定了一張無陪兒童的機票,從京城回海市。
一路上還像模像樣的裝成一個暑假父母工作忙的小可憐,機場的工作人員以及飛機上的乘務員對他百般照顧,直到遇到頭等艙的楊老爺子才露陷。
連續跑了好幾次,鬱家終於妥協,讓他回海市。
但是父母也不怎麼管他,最後還是楊老爺子接到家裡親自管教。
鬱江說:“我還有很多事情做,去不了京城!”。
鬱湛說:“我已經跟京大的校長談好,你的實驗室可以直接搬去他們學校。實驗室的所有成員都可以轉學到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