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講臺上的鬱江和平時不太一樣,沒有田芃芃面前時的散漫,也沒有在實驗室裡時的淡漠,整個人顯得比平時更成熟、更專業。
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就在田芃芃感慨的時候,後面突然遞過來一張紙條,田芃芃心裡還覺得好笑,時隔這麼多年,她還能體會當初上小學的經歷,居然還有人給她遞紙條。
所以,田芃芃認真的回覆紙條上的內容。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太清楚鬱老師為什麼會給楊教授代課。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實驗室選拔人才,不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總歸不會有錯。”
後面的男生看著紙條上娟秀的字跡,怦然心動。別人看完紙條後是扔掉,他則是小心翼翼地夾在課本里。
“第四排穿藍色衣服的男生,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講臺上的鬱老師突然提問。
剛剛心裡甜滋滋的男生被旁邊的同學提示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被點名了。
他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鬱老師,您能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一遍嗎?”
“旁邊的同學告訴他!”鬱江的語氣似乎是不帶有任何情緒。
田芃芃剛才忙著回紙條,有沒有注意到鬱江曾經對她有過關注,她下意識地把鬱江的問題複述給後面的男生。
鬱江:……
學校的課程通常是設定一節大課分為兩節小課,45分鐘後休息10分鐘,後面的45分鐘依然是鬱江的課。
課間休息的時候,鬱江替代了田芃芃,成為男生們圍住的物件。
田芃芃終於有機會去廁所解決問題,她剛從衛生間裡出來,就對上站在走廊裡等她的王靜怡。
“田芃芃,跟我過來!”事到如今,王靜怡似乎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
田芃芃也有些好奇,王靜怡會說些什麼?
兩人走到走廊最盡頭的位置,王靜怡轉過臉來對田芃芃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不是以為鬱江哥對你好,以後就可以嫁入豪門?你是不是很得意楊家人都喜歡你?”
“所以你想說什麼?”田芃芃突然有些後悔跟王靜怡走到這裡來,這姑娘腦子不清楚,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想說,就算你得楊家人的喜歡,你也不可能嫁給鬱江!我知道你認識鬱江的姐姐江溪,那麼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姐弟倆反而是弟弟隨母姓?”
“你是要跟我討論女權的問題?”田芃芃隨口扯淡。
“你!你裝什麼幽默和淡定!沒事兒看看晚上7:00的新聞,關注一下經常出現在新聞裡姓鬱的人!就你這樣的人也想成為鬱家人,做夢吧!”
“我是不是做夢,我不知道,但是我非常清楚,王同學你在國內已經呆不下去了。對了,據我所知,你爸爸在外面還有個兒子,這會兒你爸爸應該在房產局辦手續,把名下幾處房產過戶給兒子。你有這個功夫在這裡告誡我,還不如去把屬於你的東西搶回來。”。
田芃芃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王靜怡再也沒有之前的淡定,顫抖的雙手拿出手機想打電話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