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鬱江應了一聲,拖著箱子“一不小心”軋到長舌婦的腳上。
“哎喲!”長舌婦發出慘烈的叫聲。
這時候張老師和田芃芃已經來到樓上的家門口,聽到聲音後,張老師有些擔憂地想往下走。
田芃芃連忙拉住她說:“張老師,你放心,鬱江不會吃虧的!”這年頭想讓鬱江吃虧的人大概還沒出生呢!
張老師臉上的擔憂卻一點沒有減少,她說:“那女人可能會胡說八道……”
其實張老師也知道高三之後田芃芃很少來她家裡吃飯的原因和那個女人嚼舌根有關係,但是鑑於田芃芃處於學習的關鍵階段,她有些擔心因為自己的話,反而容易讓孩子胡思亂想,所以才沒有把話說開,尊重孩子的選擇,平時直接把盒飯帶給她。
“鬱江比她更會胡說八道。”田芃芃說的是事實。
張老師:………
這時,張老師的女兒露露已經來開門,然後驚喜的看著田芃芃:“芃芃姐姐!你怎麼變得這麼漂亮啦!”
田芃芃:“我一直都很漂亮好不好!倒是我們的露露,才是越來越漂亮!”
被田芃芃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言語吸引,張老師也跟著忽略掉了樓下的鬱江。
樓下,鬱江看著齜牙咧嘴的長舌婦說:“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喊得這麼誇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動刀子了。那麼你剛才說的話不會有誇張的成份吧?”
長舌婦隱忍著疼,不再大喊大叫,連忙說:“不不不,我剛才說的可都是事實,絕對沒有誇張的成份!你自己好自為之,不要把垃圾當寶貝。”
鬱江又一個“不小心”,手裡的特供酒又砸了下來,長舌婦那隻剛被行李箱軋過的腳又被砸到……
“哎,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說話就說話,手舞足蹈地幹什麼呢?把我的酒都給砸了!這可是特供酒,十萬塊錢都買不到。”鬱江眉心蹙眉,非常不悅。
長舌婦陷入懷疑:我剛才精神錯亂了嗎?我真的有去碰他的酒?
鬱江把酒拿起來,“幸好沒壞!”
一進張老師家裡,鬱江又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很容易給人好感的學霸模樣。
三言兩語後,蔡老師和露露都被鬱江折服。
蔡老師說:“海大本科直博的博士果然有水平。”
露露一臉崇拜:“我現在努力學習,應該還來得及吧?”
趁著張老師夫妻倆在廚房準備最後一道菜,露露在旁邊拆禮物,田芃芃把鬱江叫到陽臺問:“你什麼時候跟張老師有聯絡的?我錯過了什麼?”。
鬱江說:“不是你錯過了什麼,確切的說來是你躲過了什麼。那天你遵從內心喊了我一聲老公後,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整天早出晚歸,張醫生來學校找你都見不到人,我只能負責出面接待他。我們倆一起聊了半天,正好遇到張老師打電話過來和張醫生影片。作為你在海市的監管責任人,我就順便跟張老師彙報了一下你在大學半年的學習以及生活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