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芃芃能怎麼樣,只能繼續編咯!
“鬱老師,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自言自語有點奇怪?你放心,我絕對不是腦子有問題,我是習慣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說話。”田芃芃這話半真半假,習慣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說話是原來世界裡的她。
八歲就被渣爹渣媽拋棄,從小和保姆一起生活。保姆也有自己的生活,大多時候都是她一個人生活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最開始,小芃芃晚上醒來都不敢去上廁所,有一次憋得差點尿床後,她就逼著自己找辦法壯膽。
從不敢關燈睡覺到後來學會在大房子裡跟自己說話,這樣才顯得她不是孤零零一個人。
田芃芃敏感地覺察到鬱江聽到她說那話後眼底裡的冷意緩和不少,便再接再厲地說:“十四歲後奶奶就離開我,自己一個人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所以就慢慢地養成在空蕩的房子裡自言自語的習慣,我真的不是腦子有問題。”
鬱江順手把郭永桌子上的早餐拿走,非常心安理得地說:“我沒吃早餐,郭永早上有事,不來實驗室。”
“啊?”
看到田芃芃臉上流露出遺憾的表情,鬱江又把那包牛肉乾一併拿走。
郭永不來,誰給她當駭客?晚一天抓到狗男人犯罪的證據,就多一個受害者。
回到位置上,田芃芃哪裡還有心情吃早餐,她得趕緊想替代方案。
鬱江咬了一口手抓餅,味道似乎不錯,再看田芃芃,眉頭緊鎖。
呵,看來當初她來實驗室的第一天沒跟她說實驗室不允許談“辦公室戀愛”的話是他錯了。
鬱江突然沒了胃口,把早餐放到一邊,“有些話我要跟你說清楚。”
田芃芃完全沒有反應,她正捧著手機用搜尋APP,“如果找到靠譜的駭客?”
呵,竟然學會自動忽略他的話!
鬱江一蹬腳,可轉動的椅子滑向旁邊的田芃芃,隨後就看到田芃芃手機頁面顯示的內容。
“找駭客?怎麼了?”
田芃芃猛地轉頭,對上鬱江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只差一點點,他們的臉就碰到一起。田芃芃下意識地往後靠——太驚險了!要是碰到,他應該會覺得她故意佔他便宜吧?再加上剛才她的“排練”,她在他心裡得多少黑點啊!
“你腦子又胡思亂想什麼?回答我的問題,找駭客幹什麼?”
對啊!鬱江不就是駭客嗎?顧華說他高中就拿過這方面的大獎,比郭永還厲害呢。
“伸張正義、為民除害!”脫口而出後,田芃芃捂臉:我特麼說的什麼玩意啊!都怪鬱江,嚇得她說話都像演戲。
對上鬱江一言難盡的表情,田芃芃為了挽回形象,趕緊把自己昨晚遇到狗男人前後發生的事情告訴鬱江。
“綜上所述,我非常有理由懷疑他是個變態。我想找出證據,交給警方,將他繩之以法,不能再讓他害人。”所以,我說伸張正義為民除害沒有錯啊。。
鬱江:“所以你買早餐又拿我的牛肉乾討好郭永,是想讓他給你當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