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芃芃剛剛眉飛色舞地跟熱情的警察蜀黍們說一會來一位沒有血緣關係的長輩來接她,並且她也猜到網上那些誣衊的言論多半和葉楚兒那個蠢貨有關係,一點沒放心上。
心情愉悅地等著走人,結果卻聽到老師來的訊息。
“啊?老師?”田芃芃有些懵。
“對啊,一位姓鬱的老師,聽聲音還挺年輕的。”女警小姐姐說道。
鬱江?!田芃芃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老警察樂呵呵地說:“哈哈,你們看,就算是上大學,聽到老師來還是讓人很緊張。”
緊張,能不緊張嗎?她之前跟鬱江說她是燒柴火長大的,現在是不是又要騙他,她之所以有這樣的身手是在鄉下捕獵練出來的?不對,這個藉口不行,現在捕殺野生動物是違法的!
哎,算了,裝聾作啞吧,反正她讓他疑惑的地方本來就不少。再說了,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感覺一個人古怪就請巫師來做法,然後把人活活燒死。
即便田芃芃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心裡還是為一會鬱江的到來而忐忑。
警局門口,鬱江和楊琛的車一前一後開進來,停在相對的位置,兩人停車的時候就看到對方。
鬱江心裡一陣煩悶:老狐狸動作夠快的,都已經讓楊琛開始行動了。老牛吃嫩草,楊琛還真打算吃,如此惡劣的行為和小時候出餿主意讓江溪給他打扮成女孩有一比。
楊琛卻是一片瞭然:果然,從爺爺說的話我就猜測鬱江對那小丫頭絕對不一般。
兩人同時下車,同時收回臉上反應真實情緒的表情,看向對方。
楊琛:“鬱江,好久不見。”
鬱江:“確實還久不見。”
楊琛:“看來我們是為了同一個人來,我是以親屬的身份,你呢?”
鬱江:“哎,瞧你,這麼多年還是沒變,甚至自我催眠的功力越來越好了。明明是讓你冒充長輩,你非得自我催眠成‘親屬’。我啊,當然是以老師的身份來的,名副其實。”
第一輪PK,鬱江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走進分局辦公樓,第二輪PK又開始。
楊琛突然好側過頭問:“我是那丫頭請過來的,你應該是自己主動跑來的吧?”
鬱江只是微微遲疑了不到一秒鐘,就說:“哎,基本天天被她追著問問題,今天突然這麼安靜,作為老師,我有責任瞭解一下學生的情況,對吧?”
第二輪PK,平局。
看到兩個氣質卓越的大帥哥走進來,被領導安排在這裡等田同學的長輩和老師的女警情不自禁地紅起來,緊接著就是心臟狂跳,因為兩位帥哥都走到她面前,一個說:“您好,我是田芃芃的親……長輩。”
另外一個說:“我是田芃芃的老師。”
“哦哦,請跟我來。”女警激動得走路都順拐,同時心裡在感慨:果然是優秀的人往往會吸引更優秀的人。
看到鬱江和一個氣質和相貌都與他不相上下的人站在會議室門口,田芃芃盯著那個陌生人看,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