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芃芃轉過身來看向“女王”的時候,對方眼神裡的犀利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小美女,你剛才在換衣服啊?”柔和的聲音,像鄰家大姐。
“是……因為我……”
還沒等田芃芃解釋,短髮姐姐就問:“鬱江呢?”
“他在洗澡。”田芃芃如實說。
短髮姐姐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嘟囔了一句:“他這時間是不是太短了……屬於早(洩)吧。”
接到電話就趕來,前後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鬱江竟然已經完事去洗澡了?時間真的太短啦!
隨即短髮姐姐又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田芃芃……我是……”
“我懂我懂!”
“你懂什麼?”衛生間的門開了,穿著中褲脖子上搭著毛巾,額頭上方的頭髮還在滴水的鬱江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短髮姐姐雙手環胸,鄙視地看著鬱江,“鬱江,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狗男人!你怎麼下得了手!小姑娘看起來大概也就十八歲,才剛剛成年你就吃了?你丫以前自制力不是很強嗎?現在怎麼就管不住你下面的玩意?也是,誰讓這丫頭那麼漂亮呢。”
田芃芃:我不是……我沒有……我怎麼可能讓鬱江這種狗男人吃!
可她怎麼解釋得清楚,只好看向鬱江。
水珠從他的髮梢掉落,沿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滾落下來。
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鬱江瞧了田芃芃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看向短髮女王,“你來幹嘛?”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竟然變成名正言順的男人了。”
“密碼我會換掉,以後你不要再來這裡。”
“怎麼?嫌棄我礙事啦?”
“呵,萬幸,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旁觀這兩人對話,田芃芃發現鬱江竟然沒有解釋清楚的意思,他不屑於解釋,可她還要清白啊!
田芃芃上前,站在鬱江和短髮女王之間,說:“您誤會了,我跟鬱江之間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種關係。我不知道您認識不認識我們學校的楊教授和李教授,他們倆要求我今天陪他們去參加一個活動。我有衣服寄存在鬱江這裡,所以過來換衣服然後跟鬱江一起出門。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歡鬱江,但是我絕對不屬於那一類人!在我心裡,鬱江就是老師,是師兄,是走出校門絕對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
背對著鬱江,田芃芃當然不知道鬱江的眼神隨著她的話越來越冷,短髮女王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美眸流轉,嘴角狡黠的笑容一閃而過,然後把田芃芃拉到跟前,說:“那就好!我真擔心好白菜被豬拱了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溪,是鬱江的姐姐。”
鬱江?江溪?
“同父同母的姐弟,我比他大十歲,我們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爸媽都不在國內,我又當姐姐又當爹媽,特別不容易。幸好他沒欺負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爸媽交代。”江溪又說道。
在原來的世界裡,田芃芃和江溪差不多,都算得上耀眼的職場女王,她當然能夠聽得出來江溪這是在變得法套話,想知道她的家庭情況。
可是,她和鬱江真的不會有任何瓜葛啊,為什麼還要套話?